秦箏喊道:“陶宴,你要幹什麼?”
陶宴沒有回頭,他衝上去那麼果斷,那麼堅決!
拔出插在心口最後一根玄鐵釘刺進,已經有些虛幻的玄靈心口!
陶宴心口破了一個洞,他道:“當年你釘進我體內的東西,今天還給你!”
看到玄靈的臉那一刻,陶宴就想起來了,百年前陶家救下的那個人,就是他!
將自己封禁,給了他百年痛苦的人,就是他。
看著玄靈徹底消失,陶宴露出個笑容,如今,他也算是為自己報仇了吧!
在秦箏的大喊中,陶宴的身體如落葉失去重力,頹然倒地!
沒有了那些**的阻攔,周萍紛紛跑過去。
白露連一句話都沒留給他們,
陶宴的氣息以飛快的速度流失,原本年輕有彈性的面板,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的枯萎著。
他看著道所有人道:“感謝你們贈我這麼多天人間富貴,我真的很開心!”
體內的血管就如枯萎的野草,早已不行了!
能在死前,為大家做一件事,他覺得很值得!
秦箏緊緊抓著陶宴的手,哭著道:“陶宴,陶宴……我說好的,等正月初七,帶你去看廟會的,說好的,等我高考的時候,你要去送我的,說好的……”
陶宴的聲音越來越弱:“對不起啊,不能陪你了!”
秦箏:“對不起有什麼用,我不管,你要陪我去的,陶宴……陶宴……”
任憑秦箏如何叫,如何搖晃,陶宴的眼睛最後還是閉上了,手垂落下去!
他的身體僵硬,如一具死了百年的乾屍!
空檔的客廳,響起好幾聲壓抑的哭聲。
周萍搖搖晃晃站起,站在遍地血肉中,彎腰撿起一條帶血的黃金項鍊!
項鍊的吊墜是一隻兔子,鑲嵌了紅色寶石。
這樣項鍊,全家每一個人都有一條,是陳默送的,白露是屬兔的,便選擇了這條。
她有那麼多首飾,卻唯獨戴著這一條坦然赴死,她的心裡,裝著每一個人,卻唯獨沒有裝他自己!
周萍將項鍊緊緊抓在手裡,眼淚一滴滴落下來,落在項鍊上!
秦瑟抬手擦掉臉上的眼淚,可是根本擦不乾淨。
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淚水,這一夜,他們失去了兩個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