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陛下的佩劍。”
劉長一驚,“你要佩劍做什麼?”
“臣出身不高,沒有舍人的身份,更不是外戚皇親,沒有資歷,年紀也小,在趙國為相,更有礦產這樣的大事,定然會有很多人不服從,只要陛下能將佩劍借給臣,臣就願意前往趙國為相。”
劉長笑了起來,“你這廝是在跟朕談條件啊?若是朕不給,你就不願意去是吧?”
劉長說著,還是解下了自己的佩劍,丟給了袁盎。
“拿去,滾去趙國,將事情給朕辦好!!”
“唯!!唯!!”
.........
呂祿皺著眉頭,無奈的看著面前的曹窟。
兩人平日裡是沒有什麼交際的,但是作為大漢的兩大外戚,兩人的關係倒也算不上生疏惡劣。
“這幾天,聽聞您都在忙碌著家裡的事情?”
曹窟笑呵呵的詢問道。
“我們昨晚不是談論過這個問題了嗎?”
這裡是平陽侯府,呂祿也有些納悶,這幾天自己一直都是忙著處理自己的私事,昨晚是因為劉安等人回來,才前往參加宴席,今日正忙著呢,就忽然有人帶來了曹窟的邀請,邀請自己前往他的府邸。
呂祿雖然很忙,可也沒辦法無視平陽侯的邀請,還是抽出時日來見他。
可見面之後,曹窟卻不說正事,一會說這個,一會又提那個,讓呂祿愈發的急躁了起來。
“曹公啊,我有三個船隊因為盤查的緣故被扣留在了洛陽,無法前來長安,上頭都是些南方的瓜果,若是耽誤了時日,那就不能用了,我還要派人去跟洛陽那邊的官員交涉詢問,您到底有什麼事啊?”
曹窟扭扭捏捏的,遲疑了片刻,看著呂祿有些急躁的臉,也不好藏著,只好說道:“我是想要請您來幫個忙的。”
“請您說吧!到底是什麼忙啊?!”
明明是曹窟求人,可呂祿此刻更加著急,滿臉的懇求,幾乎就是在求曹窟快點說出自己的吩咐。
“是這樣的,在幾個月前啊,陛下曾來找到我,他來到了這個府邸,我設宴款待他,他就坐在您的這個位置上.....”
曹窟不緊不慢的說了起來,呂祿急的幾乎都要揪自己的頭髮了,曹窟就是這麼一個慢騰騰的性格,做什麼事都是不急不慢的,慢半拍,按著劉長的評價來說,就是吃矢都趕不上熱的。
也不知雷厲風行的曹參怎麼會有這樣一個兒子。
“您就說什麼事需要我幫??”
“陛下要我負責領著商隊前往身毒,要我召集商賈,可是我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召集,我派人一個一個去找了,可他們都有些害怕,以為我要將他們帶去河西國,都嚇壞了,連夜給我送了一大堆東西,可我一個都沒動,準備送回,他們也不敢要,只是哭著跪拜,要我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