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左手召出琉光銀扇,右手召出金剛崩山刀,剪雪笛飛了出來,白矖也召出了惜瓊傘。
這般的全副武裝,白澤心裡還是沒底,他說:“大年初一見血,總感覺不妙……”
騰蛇貫穿著,不多說一句話的風格。安安靜靜的,在一邊指揮著兇獸,逼他們出手。這只是第一步,她要快一些了。要是崑崙山或者空桑山的人趕來了,就糟了。
白矖感知到,分散在老宅四周的邪穢之氣,開始往前院聚攏。她對白澤說:“應該是想集中衝撞一個地方。”
這時,赤霄也開口說道:“根據我們之前和這位蛇蠍美人,打交道的情況來看。所到之處,不是有半人族的東西,就是有半人族想要的東西。如此大費周章,白家裡面的東西,看來很是重要。”
“這點我也想過。”白澤答話,眼睛還是死死盯著門外的兇獸,“白宅裡除了上古法器比較貴重,其他的都是凡塵俗物。總不會是衝著我家小祖宗來的吧。”
按照這個思路往下想,赤霄是大驚失色,都快沒色了。他趕緊問白矖:“傳訊的符蝶上,有提到,讓你帶我來這裡嗎?”
白矖看著他,眼神裡明顯在問,給我的符蝶上,為什麼要提起你?
赤霄沒功夫打啞謎。幾乎是用吼的,問道:“到底有沒有!”
這一吼,把白司和白澤都嚇了一跳。
白矖眨巴兩下眼睛,輕輕地說:“沒……符蝶上沒提,但是之前我在平丘,我說過會帶你來看小祖宗的。”
“就是這個。”赤霄接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激動的抓住白矖。
白矖問他:“這個,是哪個?”
“平丘的時候,騰蛇也在。你要帶我來這裡的訊息,多半是她告訴半人族的。”赤霄想到一種可能,解釋給他們聽,“接著,他們便利用白司的名義,把你們騙到這裡來。至於我,可以再他們的計劃之中,但若沒來,也沒關係。”
白澤奇怪的問他:“為什麼沒關係?”
“我不可能一直待在上山,只要離開崑崙山,抓我,很容易。”赤霄這樣解釋。
白矖拉拉哥哥的衣袖,她不想問赤霄:“哥,故意引我們來的意思,是說騰蛇這次的目標,是我們嗎?”
白澤和赤霄對視一眼。
赤霄說的有道理,如果騰蛇這次的目標是人,那麼白矖和赤霄,應該就是她的目標。可是白澤想不通,這兩人,一個常年在空桑山上,一個常年在醫谷裡,和半人族一點關係都沒有。
先不說白矖,知道赤霄是異人的,應該只有醫谷醫仙才對。難道這件事,半人族也給挖出來了?那他們要赤霄做什麼?
白澤對白司說:“小祖宗,把我白氏的法器都祭出來。這次,要硬拼了。”不管是白矖還是赤霄,都不能被帶走。
白澤祈求爹孃趕緊趕來。也自責自己大意,收到訊息,沒弄清情況,就帶著白矖回來了。
而阮綾煙和白辰,半路上被人纏住了。三個人,還都是半人。
阮綾煙說:“先動桐梧城,沒能順利引開我們,現在只好親自動手了嗎?”
黑袍黑麵的半人,哈哈一笑:“天劫將至,除了你我這樣的異族,沒人能逃掉。”
阮綾煙心想,半人族果然知道天地大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