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無語,兩人就那樣坐著,一口一口,喝著杯中清酒。
“和天道這戰,非打不可,卻無勝算。”阮綾煙說,“你別死了……我現在只能從你眼裡,見見爺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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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回到屋裡,將自己的身體摔到床上。他很累了,眼睛卻睜的老大,就是閉不上。
盧盞進屋看見他躺在床上,還以為他睡著了。輕手輕腳的走進,看見他睜大了雙眼,失神的望著床頂。
坐到床邊,盧盞不知道要說些什麼。秋染的事情他聽說了……
突然,白澤猛然翻身,將盧盞壓到床上,壓在身下。
認識了這麼久,盧盞知道他心裡不好受。輕拍著他的後背,一下一下,溫柔的很。
白澤低頭,埋進盧盞的脖間:“沒有時間去考慮,去糾結。她連一點勸阻的時間也不給我們。就那樣沒了……”
白澤和秋染談不上什麼交情,更沒有交心。曾經,他還質疑過她。懷疑她不肯告訴真相,疑心她不願交出辦法。
甚至是在事情明瞭後,白澤對秋染的那聲承諾,一直抱有疑心。
然而這個姑娘,卻在危急關頭,毫不猶豫的遵守了自己的承諾。
說實話,白澤現在內疚後悔的要死。
“你說的對,小矖比我會看人。”
過了一會兒,白澤又說了一句:“還好,沒帶你去。”
秋染的獻命,孟極的消散,白澤開始害怕身邊重要的人,一一離去。
留給眾人溫存的時間不多,簡單休息一下,眾人再次聚集到崑崙大殿裡。
“不去帶回小矖,沒關係嗎?”風落寒心疼那孩子,擔心的問阮綾煙。
一旁的赤霄插嘴說道:“要是能在裡面躲過這一劫,也不錯。”
阮綾煙回頭看看赤霄,這人是決定獨自承擔起一起嗎?活了一萬年,說到底,也不過是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