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霄笑嘻嘻的樣子,在白矖看來,特別的扎心。這樣問你,你都不說,擺明是故意的。
白矖越想越委屈,加上之前的事,兩隻大眼睛又變得水汪汪的。
赤霄見她這樣,立馬就慌了:“開明獸到底跟你說什麼了?你別哭啊。你要是心裡不痛快,打我兩下消消氣?”
白矖放開赤霄,隨便坐到一顆大樹下,委屈巴巴的說:“你們有事都瞞著我,都不跟我說實話。
非要我等到時候到了,等到出事了,等到不可挽回了,才讓我必須去接受這些事情。
你們以為,這樣我會很好受嗎。”
赤霄撓撓頭,走到白矖身邊坐下:“有些事情,你現在知道了,不也挽回不了什麼……”
白矖轉頭問他:“你是在說你自己,還是在說秋染。”
赤霄:“……”
“我再問你一次,到底瞞了我什麼事。”白矖撅著嘴,放下狠話,“你不說,我也不問了。與其到時候難過,不如我現在就下了這個狠心。”
赤霄問道:“你想幹嘛?”
白矖站起來,低頭看著赤霄,語氣強硬的說:“從現在起,我不要再見到你了。你以後也不許再來糾纏我!否則我讓哥哥打死你!”
這是要分手?絕交?老死不相往來?
赤霄伸手抓住要走的白矖,不管她怎麼甩,就是不鬆手:“好啦,別生氣了。我告訴你,行了吧?”
白矖高傲的仰起頭,用眼神回答他:說。
赤霄微微一笑,手上發力,將白矖轉個方向,用力把她壓到樹上。
這下,赤霄成惡霸了。
赤霄說:“其實也沒瞞著你什麼,就是最近知道的事情越來越多,老覺得這個山海界,沒剩多少時間了。
你看,我活了這麼久,前一萬年就那樣睡過去了。所以我想在之後剩下不多的時間裡,任性一回。
我現在只想和你待在一起,偏偏你又不肯開啟心門,讓我進去。那我就只能一直追著你,逼你開門了。”
在這裡,白矖要更正一下之前的那句話。認識了赤霄這麼久,沒發現他是一個急性子,也沒發現,他還是個厚臉皮。
“真的只是這樣?”這姿勢,這對話,白矖根本沒辦法去思考真假。
赤霄點點頭,面露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