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念和楚天闊想走去白矖那邊,秋染一把將兩人拉回來。
秋染說:“我勸你們別現在過去找虐。”
此時,那邊的赤霄已經上前,拿起了面具。
直到赤霄付錢,將面具遞給白矖。元念終於忍不住問秋染:“聖女大人,能不能給我們普及一下,他們兩個是什麼情況。”
秋染說:“郎有情,妾有意。天造地設,我覺得挺好的。”
“白澤知道嗎?”楚天闊問。
“應該知道吧。他老看赤霄不順眼。”
楚天闊接著說:“我換個問題,你覺得,白澤和現在的赤霄打,誰會贏?”
秋染看看那邊,正在眉目傳情的兩人。微微一笑,答道:“如果這次窫窳真能把白澤的潛力激發出來,以赤霄現在的情況來看,能打個平手吧。”
元念說:“我也再問個問題……有沒有辦法,讓赤霄贏?不是僥倖的那種,要各方面壓倒性的勝利?”
秋染不解地問兩人:“為什麼?”
元念喝楚天闊同時說道:“這可是小矖嫁出去的唯一希望。”
秋染:“……”
幾人跟著故淵繼續閒逛。
走到一個高高的木塔下,故淵介紹道:“這是用萬年榆木建造的,算是領地一個標誌性的高塔。”
秋染抬頭看看木塔:“昨天站在上面還不覺得,今天從下面看,這塔還挺壯觀的。”
白矖也抬頭看看。雖然木塔很漂亮,可白矖覺得,不該是木塔啊:“獸族領地的標誌性建築,為什麼是個塔?
為了凸顯獸族的風格,難道不該弄個獸頭雕像,或者直接弄只異獸原形嗎?我覺得那樣更好。”
秋染覺得白矖這話有道理,點頭附議。
故淵說:“獸族領地,顧名思義,只要是異獸,就能來這裡生活。山海界有成百上千個獸族族群,按你們的意思,這個獸頭,該刻誰的?”
白矖說:“刻長老的呀!”
秋染指著一旁的大山,對故淵說:“把山的這側整個抹平,然後依次排序,把你們長老的獸頭都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