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矖飛到屋頂,站在秋染身邊,跟她一起,望向獸族領地那邊。
良久後,秋染對白矖說:“你不覺得奇怪嗎?我一個伏羲聖女,感知不到伏羲琴在哪裡。”
關於這個,白矖是好奇過的。想了想,覺得還是不問秋染的好。祖神那一脈的事情,自己什麼也不知道。這件事明顯透著古怪,要是不小心戳了秋染的痛處,就不好了。
秋染說:“我的出生,昭示著覆滅。伏羲本想親手處決了我,是女媧娘娘護下我。祖神秘境,是我自己願意進去看守的。可當時,若我不去,註定是要死的。”
白矖打斷秋染的話:“那啥,這些事情,我不想知道。”
秋染奇怪地看著白矖。
白矖說:“雖然不知道,但能感覺到,一定不是什麼好事。”
秋染笑笑:“是啊,老悲慘了。”
“不過現在好了。”白矖笑著看向秋染,“有我在,不會讓你欺負你的。雖然也沒人敢欺負你……你也別老死啊死的,凡事還有我和阿霄呢。”
“關於這個,小白白,你答應我一件事。”秋染嚴肅的對白矖說。
“什麼事?”
秋染說:“沒有我的允許,不準擅自使用女媧之力。”
“……為什麼?”白矖不明白了。
秋染只是答道:“以後你會知道的。”
白矖不滿的撅起嘴:“你這話真像我哥。聽上去霸道的很,但他只不管是擔心我罷了。”
“少自作多情,我是怕你被女媧之力燒死了,沒人帶我遊歷天下。”秋染不悅地說,“明明出來之前說好了的,是你帶著我遊歷山海界,看盡日升月落,雲舒雲卷的。
怎麼我現在變成了你們仙修的軍師,大事小事都要操心。感覺自己上了當,受了騙。虧死了……”
白矖嘿嘿一笑:“有什麼關係,等這些破事都解決了,我再帶著你,看盡繁華,看到你膩。”
秋染也笑笑:“希望真有那麼一天。”
談話間,那邊獸族領地上,突然傳來一陣巨響。塵埃揚起老高,木屋這邊都能看的清楚。
白矖說:“大將軍不會真的召集人馬,動手了吧?”
秋染皺眉說道:“這麼短的時間,他就算召集人馬,也不會太多。”
“那他不是死定了?”
秋染從屋頂跳下,對著赤霄說:“把應龍叫出來,留在這裡死路一條。我們得想辦法,把這個破結界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