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盧盞不解地問:“剛才是怎麼回事?”
窫窳笑著說:“之前故意劃傷兇獸放進冰塊,就是為了最後拿一下,控住全部的兇獸。
這樣的數量下,耗費靈氣解決一隻兩隻,沒什麼用的。倒不如分散靈氣,全數控住一段時間,還能趁機逃命。
只是……你這控住的時間也太短了。之前佈局消耗太多體力。雖然想法不錯,可你的表現,連及格都算不上。”
白澤歇了會兒,有力氣回話了:“事情,講究循序漸進……哪有你這樣,一來就是死定了的局面!”
“嘖,少抱怨。”窫窳問道,“你靈脩不錯,怎麼之前都不用?”
白澤靠在盧盞身上,過了一會兒才說道:“孃親說我的先天之靈很怪。乍看不適合靈脩,可真的修煉起來,又特別順利。
以我的天分,加上千鈞師公的教導,說不定我現在就是山海界第三個玄冰術了。
只是,我選了靈脩,白家煉器術,就再難傳承下去了。作為我爹的兒子,我白氏煉器術第一繼承人。我最終選擇了煉器……
其實是,我不學,小祖宗就會逼著小矖去學。整天待在煉器房裡,丁零當啷,一點也不適合小姑娘。”
盧盞嘆口氣,就知道你肯定又是為了小矖。
白澤接著說:“小時候除了煉器,我偶爾也會練練靈脩。那時候覺得,器靈雙修,說出去特別拉風。”
窫窳:“……”
盧盞問他:“我認識你之後,就沒見你練過。後來為什麼不練了?”
“因為沒意思。”白澤說,“當我發現,自己練一天靈脩,其修為功力增長的程度,和別人練一年差不多。我就不練了。”
盧盞:“……”
“……”窫窳覺得自己額上的青筋冒出來了。他對白澤說:“修為功力是增長了,可你從沒受過正確的靈脩指導。
單有一身功力,不會使用,化出的冰形狀不定。仗著自己有點小聰明,就自以為天下無敵了。
按照你自己的說法,練一天抵得過別人練一年。以你現在的年紀推算,剛才控住兇獸的時間,怎麼才區區五息。”
“額……”白澤想爍,自己主修的是煉器。可窫窳現在的表情,特別想小時候,督促他和小矖練功的常應。
歷史告訴他,現在別惹窫窳。
窫窳指著白澤的鼻子,下達一個死命令:“我們會在登葆山待半個月。從今天開始,你每日練習靈脩七個時辰,下坑和兇獸實戰四個時辰。
半個月後,本座會帶著盧盞先離開,你要是不能殺死三十七隻兇獸,離開這裡,那就留下來給它們當口糧吧。”
“……”太狠了吧!白澤回頭去看盧盞,發現他同意的點點頭。
不行,說什麼也要掙扎一下!
白澤對窫窳說:“剛才下去,已經激怒了兇獸。再下,我真的會死在這裡的。”
窫窳微微一笑,答道:“有本座在,半個月裡不會讓你死的。至於,缺個胳膊缺個腿,那就看你自己爭不爭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