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霄身上狼狽不堪,灰頭土臉的。更奇怪的,是白澤身上的白色衣衫,有一塊詭異的黑色印記。
白矖似乎聞到一股燒焦的味道。
“你們這是怎麼了?”白矖問道。
那邊的赤霄突然笑的燦爛,對她說:“靈脩進階練習,一不小心,沒控制好力度。”
白澤冷哼一聲,對著赤霄翻個白眼,自顧的進到船艙,找盧盞去了。
一進去,白澤就看見盧盞坐在床邊,表情嚴肅又糾結,他問道:“阿盞,你怎麼了?”
盧盞被白澤的聲音喚回神智,抬頭見是他,有些慌了。
白澤還以為盧盞出了什麼事,趕緊上前檢視詢問:“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白。”
盧盞微微一動,躲開白澤伸過來的手,說:“沒事,可能是暈船了。”
白澤不疑有他,開始講述剛才的事情。
“我覺得赤霄這小子,是時候處理掉了。”
盧盞調整好心態,奇怪的問道:“發生什麼事了,好好地,怎麼又想要對付赤霄了?”說話間,盧盞發現白澤衣服上黑色的印記,“這是怎麼弄的?”
白澤同樣看著自己的衣衫,說:“要不是趁著現在,他翅膀沒硬處理掉。之後就打不過了。”
“……”盧盞驚訝的望著白澤,“什麼叫打不過?”
白澤向後倒下,讓自己平躺在床上。同時,盧盞趕忙站起身來。白澤估計是太在意剛才的事情,沒有察覺到盧盞此時的古怪。
“這小子今天是第一次接觸靈脩。會控制靈氣不算什麼本事。可是剛才在外面,我正要出手教訓他的時候,無意間讓他參透了玄機。接著,天上突然衝著我,落下一個大雷。”
“……雷?”盧盞驚呼道,“玄冰術和驚雷術,號稱靈脩最難掌握的兩大術術。赤霄這才剛開始練,就會放雷了?
綾煙前輩天賦異稟,先天之靈得天獨厚,還有異丹的加持,修習玄冰術也用了十幾年。”
白澤眼神呆滯,回想起剛才的一幕。
那大雷落下時,白澤已經立刻閃避,卻還是被打中了衣角。試想想,要是赤霄的靈脩再修上一段時間……阮綾煙他是比不上的,一般的仙修,恐怕都不是他的對手了。
白澤心裡憋著氣,一是因為赤霄說喜歡白矖,而他又不符合白澤挑選妹夫的要求。二是想到自己,就快打不過赤霄,一口氣堵在心裡,難受的很。
可是盧盞則認為:“這樣不挺好嗎。赤霄有這樣的奇遇,以後保護小矖,也多了個幫手。”
“我就是不樂意這小子跟小矖在一起!”白澤說,“他剛才居然對我說,喜歡小矖。反正我不同意。”
盧盞笑笑,習慣性的開始戳穿白澤的心思:“你不過是擔心自己在小矖心裡的位置,有所下滑。你怕自己排在赤霄的後面。”
“……”
“小矖不可能一輩子待在你身邊,你也不可能一輩子都照顧她。”盧盞靈光一閃,接著說,“以後你若娶了妻,小矖也不好一直跟著你吧。”
說完,盧盞仔細的觀察白澤的神情。
只見這人,臉色略顯疲憊,說:“我不可能娶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