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怎麼辦?”白矖問道。
白澤已經開啟銀扇,隨時準備揮動:“看上去,只能打了。”
赤霄看見白矖擼起了袖子,對她說:“小白姑娘,你就不用上了吧……”
白矖擺擺手:“沒事,我打架很厲害的。”
赤霄拉著她,往後面的屍身走去:“那是蛇,一條比你這小身板還要粗大的巨蛇。不是你這小拳頭能對付的。乖,聽話,跟我到那邊去躲……”
“笨蛋赤霄,放手!快放手!不然我咬你了,我真咬了!”白矖對著赤霄的手,準備下口。卻發現這人一點反應也沒有。不止如此,從剛才其,他好像就沒動過。白矖抬頭看他,問,“你怎麼了?”
赤霄咽口唾沫,眼睛死死盯著前面,整個人一動也不動。
白矖順著他的目光,往前一看……
“……”
兩人一起呆在原地,不敢動了!
“都怪你剛才胡說八道,現在遭報應了!”白矖快哭了。突然出現魂體,她不怕。可眼前這個,太詭異了。
赤霄顫抖著聲音問:“現在道歉,還來得及嗎?”
白澤和盧盞兩人,站在前面,氣勢全開,和騰蛇對峙著。就算白澤心裡,此時早已不知所措,也不能讓騰蛇看出來。
兵不厭詐,騰蛇剛才接連吃虧,現在瞧見兩人氣定神閒,更加小心,一時不敢上前。
就在這時,白澤聽見後面的白矖“嗷”的吼了一嗓子,頓時慌了,趕緊轉身。只見妹妹速度快似一陣風,直衝過來,撲到他懷裡。後面跟著一個,努力不讓自己腿軟跌倒的赤霄。
白矖撲到白澤懷裡,帶著哭腔大喊:“哥,這回是真的,詐屍了!”
白澤和盧盞聽得稀裡糊塗,這兩人剛才不是去屍身那邊躲著嗎?發生什麼事了,嚇成這樣?
前殿裡,焚天烈火珠和陣法金光,將這裡照的通亮。白澤和盧盞同時抬頭,往屍身那邊一看……
原本躺在那裡的,半人半獸的屍體,不知何時,竟然坐了起來。現在正歪著頭,看著他們。
這姑娘全身,甚至是臉上,一半是獸形,一半是人形,看不出情緒,看不穿想法。就見她坐在臺子上,目不轉睛地看著白澤幾人。
“……”什麼情況!前有暴怒的兇獸,後有詐屍的先人。今天是什麼日子?不宜張眼嗎!白澤覺得自己最近,實在是點背。只要能出去,他一定焚香沐浴,清心寡慾,吃齋三,不,吃齋五日!
白澤心裡在考慮,這樣的情況,他要不要去出賣下色相,先穩住騰蛇?
這邊正想著,臺子上的姑娘,動了。
她跳下石臺,搖搖擺擺地往前走。手腳極不協調,感覺隨時都會跌倒。
她走到白澤面前,抬起那隻人形的手,攤開。嘴裡艱難的發出聲音:“打……打按……打……”
應該是太久沒說話,她發出的聲音,聽上去,斷斷續續的。白澤好不容易才聽懂,她在說丹,內丹。
白澤趕忙拿出內丹,重新放到姑娘手裡。她握著內丹,笑得像個孩子。
看到這裡,白澤長舒一口氣,看來,這位前輩,應該不會為難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