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騰蛇跟著白矖上了空桑山。初見白澤,就芳心暗許。以前在山上的時候,因為白矖的原因,她常能見到白澤,甚至還能說上幾句話。
當她知道,進到秘境的人裡,有白澤時。她無視了上面撤退的命令,導了這麼一場鬧劇。說是為了順利完成任務,更多的,是想多看那人幾眼。
私心,讓她在白澤指說內丹有問題時,無法靜下心來祥查。也因為私心,讓她對白澤的話,深信不疑。
騰蛇親手扔掉了內丹。現在,看不出,羞更多,還是惱更多。
白澤重新收起內丹,他臉上在笑,卻不似平常。帶著冷氣,讓人心寒。這是他發怒的前兆。他對騰蛇說:“正好,我最近,聽說了一件事。你是不是,咬傷了小矖?”
白矖瞧見哥哥生了大氣,也不敢開口為騰蛇說情。歷史告訴她,現在求情,騰蛇會更慘。
騰蛇對著白澤,苦笑著說:“在你心裡,就只有這個妹妹?我和你相識這麼多年,如今這樣,你連問,也不問一句?”
“問什麼?”白澤說,“你要背叛誰,要跟隨誰,和我有什麼關係?”
“沒關係?”騰蛇輕聲重複著這三個字,“是啊,我和你們本來就不一樣。一個仙修弟子,怎麼會和異獸有關係。”
白澤搖搖頭:“是人也好,是獸也好,從小矖帶你上山那天起,你和我們就是一樣的。是你自己想不通,偏要走上這條絕路。”
騰蛇冷哼一聲:“一樣的?空桑山上有幾個人這樣想?”
“我就不明白了,放著好日子不過,你非要去鑽這個牛角尖做什麼?”白澤皺起眉頭,“不管別人對你怎麼樣,小矖和師孃,對你不好嗎?師傅肯留下你,不算是恩情嗎?掌門能容下你,你不該感恩嗎?”
騰蛇咬牙切齒的說:“恩?哪來的恩?所有的一切,不過是為了白矖!空桑山上唯有她一個女弟子,扶千算他們,只不過是給她留下一個玩伴罷了!我的存在,憑什麼只能在她的陰影之下!”
白澤說:“小矖天性太過善良,常年待在山上,不懂世間險惡,太過單純。她救你,是好心,處處護著你,是好意。偏偏你把這份好心好意,當成驢肝肺。你私逃下山,她不惜奔波千里,來追你,來勸你。如今看來,真是不值。”
“哈哈……”騰蛇大笑一聲,“好心?好意?她闖了禍,別人會說是我教壞的。她犯了錯,別人只會讓我去受罰。如此的好心好意,我實在是消受不起!”
白矖呆呆的看著騰蛇。
白澤走過來,擋住白矖的視線,接著對騰蛇說:“話不投機,沒有必要繼續說下去了。騰蛇,你記好了。是你自己自甘墮落,怨不得別人。眼下,你身上已經帶有了血腥氣,想必,已經成了兇獸了。看在小矖的面子上,我今天可以放過你。他日再見,我作為仙修弟子,絕不饒你。”
“呵呵。”騰蛇笑笑,“白大哥,剛才是我大意,才被你騙了。現在你們,一廢一傷,還帶著一個累贅。光靠你一人,現在是打不過我的。這個秘境的出口只有我知道,想要離開,就把內丹給我。我保證,安全地,送你們出去。”
白澤攤開手,裝成無奈的樣子,說道:“那就是沒的談了。”
過了一會兒,騰蛇又問:“白大哥,你對我,真的沒有什麼話要說了嗎?”
騰蛇喜歡白澤,這點連白矖都看的出來,白澤自然是明白的。至於種族什麼的,真愛面前,算個屁。白澤真正不能接受騰蛇的原因,只不過是心裡,已經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