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縫完全變成一副以傷換傷的模樣,衝上來就一陣瘋狗般的亂砍,逼得方興立即將注意力放到他身上。
僅半炷香時間,方興便像掉入血池剛出來一般,如同一個血人。
方興都這樣了,裁縫自然好不到哪去,裁縫擅長的是刺殺,和人硬懟不是刺客的職責。
但他現在卻做了!
很刻意,
方興感覺得到。
他看上去像個血人,但這些都是輕傷,裁縫看上去沒什麼血,但他所受的才是重傷。
拼著重傷只為了在他身上多放點血,是為什麼呢?
.........
任向文的屍體逐漸變慘白,血跡匯聚成一團緩緩向靈印挪去。
被裁縫拖住的方興並沒有發現這一幕,
血團接觸到靈印,立即被靈印吸收了,底部的令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但正面還是一樣。
血團被靈印完全吸收,靈印的另一面也才染紅不到一半。
“還不夠!”靠在樹上重傷的牧師呢喃道。
他眼睛虛眯,看著後退到他身旁的袁夢,眼中閃過一絲冷漠之色。
兩人戰鬥流的血,加上袁夢的血,應該夠了!
牧師如實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