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耽擱,將證件遞給封鎖此地計程車兵後,兩人進入其中。
跨入吉祥山的瞬間,方興便被濃霧籠罩住了,他的四周也沒有道士的身影,倘若不是方興的手還搭在道士肩膀上,他甚至以為道士已經失蹤了。
道士也發現這種情況,他嘗試喊兩聲,在方興聽來卻像從四面八方傳來的聲音,根本分不清道士的位置。
就在這時,濃霧忽然退散,只見道士手中出現一團火光,火光的源頭是一張符籙。
符火懸浮在道士手中,並沒有對他造成傷害,由於符火的出現,周圍的濃霧出現方圓五米的可視空間。
方興看向地上,所有的植被已經枯萎,不像是正常死亡,更像是被強行掠奪生機。
“道士,你的符籙能用多久,還有多少?”在這裡,想要不被濃霧淹沒,就只有依靠道士的符火。
“帶了很多,足夠的。”道士回答道。
由於這裡所有電子裝置都不能用,方興拿出一個指南針,朝南走去。
道士的一道符火只能堅持十分鐘,所幸道士帶足了符籙,並不擔心消耗問題。
一路上方興見到很多屍骸,這些死人都是近些天進入吉祥山的人,很多是年輕冒險者,還有不少屍體穿著超管局的衣服,顯然是超管局的成員。
方興細心觀察過了,每一具屍體的死狀幾近相同,臉色煞白,面露恐懼之色,血氣被抽乾,只剩下皮包骨,雖然才死了幾天,卻像在荒野死了半年一般。
奇怪的是,這些屍體都沒有受傷的痕跡,就像憑空死亡,而且從他們的表情上可以判斷出,這些人死前定然見到極為恐怖的東西。
“你走的方向確定是對的?我們已經走了四個小時了。”道士提醒道。
“不會有錯的,你沒感覺到越來越壓抑了嗎?說明我們正向中心區域靠近。”
“沒有感覺,我是普通人。”道士攤了攤手,他不是魔能戰士也不是超凡者,並不會受到壓制。
“休息一下,我耗費的體力太多了。”方興主動提出。
道士面露奇色,他都還未說累,方興居然說累了。不過他也沒有多問,選擇一處較為平整的地休息。
兩人緊挨坐著,符火的範圍就五米,攻擊隨時有可能來到。
兩人都不會因為沒碰見敵人就掉以輕心,如果真有這種想法,那也太天真了,一路上的那些人是怎麼死的?難不成是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