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習慣了,用著挺舒服的。”樸戀瑤指了一記對面的沙發:“請坐。”
白慕晴沒有再說什麼,在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下後,盯著她道:“約我到這裡來做什麼?不怕我帶南宮宸一塊來?”
“我知道你跟南宮宸最近相處得挺好,不過我找你來不是為了對付他,而是為了幫他的,你帶他來也沒什麼不可。”樸戀瑤端給她一杯果汁,微笑:“這是給你點的西柚茶,你喜歡的。”
白慕晴連看都沒有看一眼她手中的果汁,而是追問:“幫南宮宸?什麼意思?”
“身為命定情人的你在外面瀟酒過活,無辜的朱小姐卻在南宮家裡倍受煎熬,虧得表哥還那麼愛你信你,原來你也不過是一個貪生怕死的人,連表哥的性命都不顧了。”
“我不是貪生怕死,我只是不信什麼命定情人。”
“連我這個醫學院出來的人都信了,你居然不信?”
白慕晴訝然地望著她,她居然也信?
“南宮宸的怪病是確實存在的,靜夫人也確實是存在的,南宮家信了三十年的東西你有什麼資格不信?”
“樸小姐今天約我出來,是想勸我回南宮家去送死麼?”白慕晴有些心煩意亂道。
關於這件事情,她一直是半信半疑的,被樸戀瑤這麼一說心裡多少會有影響。為了堅持自己崇尚科學的想法,她不得不阻止樸戀瑤繼續說下去。
“不,我不是勸你回去,我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情。”樸戀瑤盯著她一本正經道:“朱小姐已經快要被嚇瘋了,為了活命,她每天都在盤算著該怎麼殺死南宮宸,因為只有南宮宸死了她才能得到自由,才能活得下去,你懂麼?”
她的話讓白慕晴的心臟一點一點地揪緊起來。
即便樸戀瑤是在故意恐嚇她的,但是她說得不無道理,朱朱原本就不是什麼善類,是絕對不會為了南宮宸而乖乖受死的。最近南宮宸傷她那麼深,她會對他起殺心也不是不可能。
“我告訴我這些有什麼用?”
“我也不知道有什麼用。”樸戀瑤苦笑道:“我雖然對南宮家的財產有興趣,但我並不希望表哥被朱朱害死,畢竟表哥也是挺可憐的。”
白慕晴沉吟片刻,才又接著說:“我還是不明白,你告訴我這個是什麼目的,讓我進去南宮家代替朱朱死?還是乾脆先把朱朱殺了?”
“不過我不明白,樸小姐,如果你真心想要南宮宸活下來的話,當初為什麼要幫助朱朱嫁給他?你說你相信傳言,那麼你明知道我才是命定情人,我死了南宮宸就活不了,為什麼還要給我製造那樣一起車禍?”白慕晴一直都弄不懂這個問題,也一直猜不透樸戀瑤的真正目的。
樸戀瑤被她問得有些語滯,逼視了她片刻才道:“我再說一次,當年的車禍跟我沒關。”
“跟你沒關?”白慕晴搖頭冷笑:“你以為我會信麼?”
“信不信隨你。”樸戀瑤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道:“我今天找你就是讓了知道南宮宸現在很危險,相不相信你自己看著辦,不送。”
白慕晴注視了她片刻,從沙發上站起:“樸小姐,不管你今天是出於什麼目的,不過我勸你自己好自為之,別玩大了到時連自己一起玩進去了。”
“放心,我會注意的。”
白慕晴沒有再說什麼,轉身離開包間。
沈恪回到家看到大夥都在餐廳裡,獨獨沒有看到樸戀瑤,如是有些急切地問了句:“戀瑤呢?”
何姐忙道:“樸小姐說她不舒服,還不想吃。”
老夫人不屑地吐出一句:“我看你家戀瑤也真是矯情,一點小事就不吃不喝了。”
“到底怎麼了?”沈恪雖然問出這個問題,但並沒有等她們回答便轉身往樓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