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叫聲中,她睜開眼,當她看到一室的熟悉和眼前的林安南時,大腦一時間有些緩不過神來。
“慕晴,你別怕,現在沒事了。”林安南撫摸著她的髮絲安撫道。
白慕晴終於將視線緩緩地轉向他,問出的話卻是:“大少爺呢?他怎麼樣了?他有沒有事?”她突然激動起來,雙手抓住他的手臂:“他是不是出事了?你快告訴我啊!”
他淋雨了,他發病了卻沒有藥……他一定是出事了!
林安南被她的反應刺痛了一下心臟,怎麼也沒想到她醒來後第一個想到的不是他也不是她自己,而是南宮宸!
他輕吸口氣,將她受傷的手掌從自己的手臂上拿了下來,道:“你放心,他沒事,小心弄到傷口了。”
白慕晴絲毫沒有理會自己的手腕,盯著他不願置信地問道:“真的嗎?他真的沒事?”
林安南耐心地點了點頭。
一旁的白映安終於忍無可忍地衝過來,順手拎了桌面上的包包往她頭上砸了過去,氣憤填鷹地罵道:“死賤人!你還有完沒完啊?南宮宸有沒有事跟你有關係嗎?需要你去過問嗎?你給我惦量清楚自己的身份!”
她抓過桌面上的花瓶又要開砸,林安南騰地從床上站起,掐住她的脖子惡狠狠地威脅道:“你敢砸一下試試?我立刻帶你去見南宮宸!”
白映安被他眼底裡冷戾震懾了一下,態度瞬間軟了下來。
她將花瓶放回桌面上,深吸口氣,盯著盯頭沉默的白慕晴:“好吧,我暫且放過你,等這件事情過後我……我再跟你慢慢算帳。”
說這話的時候,她偷偷瞅了林安南一眼,說得有些發虛。
白慕晴根本沒有心思看她發瘋,她在努力地回想著昨晚的一切,昨晚南宮宸發病了,她上去幫忙,後來被他咬了手腕還被他使勁地推撞到牆壁上,再後來,她就什麼事情都不知道了。
她不自覺地抬起自己受傷的手腕,上面已經用紗布包好,也不是那麼的疼了。
“你說,昨晚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南宮宸有沒有發現你的身份?”稍稍冷靜些的白映安終於想到了來這一趟的正事,如是含恨地盯著她問。
這個問題也正是白慕晴自己正在迷惑的,她又抬起自己的另一隻手腕,還好,上面的矽膠貼膜還在,戒套也在,南宮宸應該沒有發現才對。
和南宮愛的人一起旅行,她當然不能像平時一樣只靠著穿長袖來掩蓋自己手腕上的牙印子。好在這種矽膠貼膜跟她的膚色很接近,貼在手腕上不認真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
她將手掌放了下來,輕聲說:“我找到他的時候他正在發病中,我剛把他扶到崖壁下躲雨他便突然躁動起來,一口咬在我的手腕上,又將我推到石壁上撞了一下,然後我就昏過去了。”
白慕晴說得一點都不害怕不驚恐,白映安卻光是聽著就頭皮一陣發麻起來,想起南宮宸發病的情景就害怕。
“後來發生了什麼?”白慕晴抬頭望著林安南。
他們是怎麼下山的,又是什麼時候被找到的,她居然一點都不知道了。
“後來是那裡的安保人員發現了你們,然後聯絡上我們的。”林安南說。
白慕晴點點頭,不說話了。
白映安掃了一眼她的手腕不確定地問道:“你確定南宮宸沒有發現嗎?”
“我不確定。”白慕晴搖頭:“但我知道他發病的時候是幾乎沒意識的,所以才會胡亂傷人。在那麼痛苦的情況下,我想他應該也顧不上去懷疑什麼。”
“那就好。”白映安放心地點了一下頭:“我先回去看著他了。”
白映安回到自己的房裡,南宮宸已經醒過來了,正靠坐在床頭上用搖控器掃臺看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