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是個帶孩子的人麼?”白映安不屑地問道。(.la $>>>棉、花‘糖’小‘說’
“我看不像,所以才好奇你後面的日子該怎麼過啊。”
“放心吧,這本來就是個病胎,能活幾天都還不知道呢。估計用不了幾天就解脫了。”
“那萬一活下來了怎麼辦?”估向大巴。
“活下來?如果我不讓他活,他能活得了麼?”白映安陰險地一笑。
“啊?你不會是……。”何玲低呼。
“一個病怏子,就算我半夜把他掐死也不會有人懷疑的,我怕什麼。”白映安說得一臉不以為然,白慕晴卻瞬間雙腿一軟,差點栽倒在地上。
她能猜到白映安不會愛她的孩子,但她一直以為白映安會看在孩子能幫她鞏固地位的份上善待他,就算她對孩子不好,南宮家的人也會全心全意地愛這個孩子,就像愛南宮宸一樣。
可是……。
也是啊,如果她真心不想要這個孩子,半夜把孩子掐死也不會有人懷疑的,量南宮家的人對孩子照顧得再周到,身為母親的她也有的是機會弄死這個孩子。
發軟的雙腿,疼痛的肚子,白慕晴感覺自己就快要支撐不住了。偏偏耳邊那兩人的聲音仍在狠狠地刺激著她的耳膜。“這個方法不錯耶。你是孩子的母親,肯定不會有人懷疑你的。”
“那當然了,等我順利進入南宮家懷上南宮宸的骨肉後,肯定不會允許那個野丫頭的孩子活在世上的。”
“對,留著遲早也是個禍害。”
白慕晴聽不下去,又走不了,只能用雙手捂住耳朵,身體靠在牆上努力地吸著氣,淚如泉湧般滑落下來。
“咦,白小姐你怎麼會在這裡?”護士小姐看到她靠在牆邊哭得淚流滿面。忙走上來扶住她的身體。
白慕晴用手勢示意她把自己扶走,護士小姐一邊扶著她往前走一邊關切地問道:“小姐,請問你是肚子痛嗎?還有,你在哪間病房?”
“不是。”白慕晴強忍著疼痛道,然後指了指前面的消防樓梯,護士小姐將她扶過去後,不放心地追問了一句:“小姐你到底怎麼了?有什麼事情我可以幫你。”
“我沒事,就是跟孩子的父親吵了一架。你走吧。”白慕晴努力地表現出一副無事人的樣子。
護士小姐聽到她說跟孩子的父親吵架了,這才鬆了口氣,叮囑道:“那你自己小心點。我忙去了。”
“好。”白慕晴點頭。
好不容易將護士小姐盼走了。白慕晴痛得雙手攥緊樓梯的護欄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已經鋪了細細密密的一頭冷汗道觀。
她該怎麼辦?怎麼辦?
逃走已經是來不及了,孩子馬上就要生了,她也根本走不動。
可是如果不走,孩子落在白映安手裡只有死路一條,她不能為了救小意就把自己的親生兒子陷於絕境啊。
情急之下,她拿出手機哆哆嗦嗦地開始撥號。
這個時候她也不知道該找誰幫忙才合適一點,找南宮宸嗎?該怎麼向她解釋眼下這一切?如果告訴他實話的話,他會怎麼處置她?許雅容母女倆又會怎樣處置她的母親和弟弟。
還是找蘇惜幫忙,對,這裡是蘇惜老公家的醫院,她肯定能幫她的。
她最終還是撥通了蘇惜的號碼,電話響了許久才終於傳來蘇惜一如即往的冷漠嘲諷的聲音:“南宮少夫人,不知道你這次……。”
不等她諷刺完,白慕晴便急急地哀求道:“小惜,求你幫幫我,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