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另一隻手使勁地摳著他的手掌試圖讓他鬆手,甚至都摳出血絲來了,可惜他的手掌卻仍如鋼圈般紋絲不動扣在她的手腕上。
“有種你就放開我……。”她淚流滿面地瞪著他。
他握著她手腕的手順勢摟住她的腰身,從後面緊緊地抱住她,帥臉埋在她的頸窩,在她的耳邊顫聲低語:“你贏了……。”
因為他捨不得她死,曾經有人跟他說過,當你在乎一個人的時候,你這輩子就註定要輸給她了。曾經他敗給了一位姓朱的女孩,如今,他又再次敗給了眼前這位。
白慕晴聽到他的話,感覺到他的唇在她的耳後低吻,驚得瞬間停止了哭泣。她聽錯了嗎?還是她做夢了?她居然感覺到南宮宸在抱她,吻她,跟她認輸?
“你答應讓我留下這個孩子了?”白慕晴盯著他怔怔地問。
“謝謝你……。”更多的淚水從她的眼中滑落下來,這次不再是因為傷心難過,也不是因為焦灼擔心,而是開心和感動。
“走吧,跟我回去。”南宮宸掃了一眼不遠處的圍觀者,攬過她的肩膀將她帶入臂彎內。
南宮宸感覺到她的異樣,扭頭掃視著她:“怎麼了?”
她突然想起剛剛他說過對她這種人不需要講信用,那他會不會是把騙她回去後再把她押到醫院手術室?以他的個性,這種事情絕對做得出來的。
“我……。”
看著他們走出機場大樓的背影,白映安氣得在原地跳腳:“媽,你看到沒有,我就說這個小賤人肯定是在耍我們玩的,可憐我們又被她玩了一次。”
她倒不覺得白慕晴是在玩弄她,因為剛剛跳樓的那一幕一點都不像是演出來的,只差那麼一點,南宮宸就沒有抓住她的手腕。只差那麼一刻她就掉下去了,而她的計劃也就徹底失敗了。
許雅容睨著她:“映安啊,就算她是故意的不也很正常麼?也許她就是猜到了我們在那邊安排了人手,所以才找南宮宸過來演這一手。既然要玩,就別怪人家惡不惡毒,因為咱們也並不善良。”
“世界上哪有那麼多早知道?”許雅容扭頭拍了拍她的肩膀:“沒關係,咱們再等下一次機會就是了。”
“不然還能怎麼辦?”許雅容橫了她一眼:“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更何況是這麼大的一件事情。就你這急躁的性子,就算讓你進了南宮家都不知道能混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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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偷偷看了南宮宸一眼,又想起剛剛他從身後抱著自己的情形,還有他印在她頸上的唇。他為什麼會那樣做?為什麼呢?
南宮宸似是感覺到了她的渾身不自在,側頭看了她一眼:“你在害怕什麼?剛剛跳橋的勇氣哪去了?”
南宮宸牽了牽唇角:“如果你執意要生下這個孩子的話,確實會比死難受。”
沒等她再說點什麼,車子已經開入南宮家大宅了,白慕晴不自覺地挺直腰桿,臉上的表情也漸漸地凝重起來。
心裡的恐懼感使她連車子停下後仍然保持著一動不動的姿勢,更沒有推開車門下車的打算。
白慕晴終於動了,不得已地推開車門下車,跟在他身後往屋裡走去。
看到他們走進來,何姐低頭對老夫人道:“老夫人,少爺和少夫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