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腳步聲的顧雨澤回過頭,衝冷夏微微一笑,“把薑茶喝了。”
冷夏眼眶溼潤,他真好,十幾年如一日地對她好,此生有此閨蜜,死應該也無憾了。
顧雨澤瞧著冷夏視死若歸的模樣,輕笑道:“我沒下毒。”
“噗”的一聲,冷夏倒進嘴裡的薑茶一口噴了出來。顧雨澤連忙走過去,抽過紙擦著冷夏的嘴巴、衣服。
“笑點這麼低?”顧雨澤埋怨地看了眼冷夏。
“什麼嘛?這個薑茶太燙了!”冷夏吐了半天粉舌後說。
顧雨澤不忍直視,冷秋秋地說:“不知道嘗一口就全灌嘴裡了?心怎麼那麼大呢?”
顧雨澤收拾好一地的殘漬,拿起碗去廚房重新盛薑茶,冷夏心裡嘀咕:心不大,而且很小。
也就一兩分鐘的時間,顧雨澤出來時,冷夏已經睡著了,而且臉頰通紅,顧雨澤摸了一把,頭痛不已。
邢飛羽趕到冷夏的地方,開著車子緩慢地行駛著,當然,他沒能找到冷夏,打她電話也是無人接聽。邢飛羽立即給顧墨打電話,彙報了這邊的情況。
一隻腳剛下車的顧墨聽說了,又關上了車門坐了進去,他讓邢飛羽等一會兒。顧墨連通了冷夏的手機,他的微型定位器一直別在冷夏手機的耳機槽口裡。
地點顯示他家!
“飛羽,你回去吧,她已經回家了。”
邢飛羽再一次佩服了冷夏一把,這麼個荒僻的地方,她怎麼出去的?
冷夏安全在家,邢飛羽也一身輕鬆地回家了。
顧墨再次連通家裡的攝像頭,沒見到冷夏的影子,他在糾結要不要接通她的臥室,可這大半夜的偷窺女孩子,很不君子。
這時,白雪兒的電話敲了過來,顧墨立即接通,“雪兒!”急迫的還有一點責備。
“顧墨,我好怕,我……”嬌滴滴的聲音傳播了過來,顧墨的怒火消失的乾乾淨淨,只剩痛惜。
他柔聲細語:“雪兒,別怕,我已經過來了,給我三分鐘。”
顧墨關了家裡的監控攝像,大步流星地下車走進醫院,心底沉重,腳步緩慢。
全身被汗泡透,此刻被醫院的空調一吹,一冷一熱的刺激下,顧墨愣是打了一個寒顫。
也不知道冷夏有沒有淋雨,她體質弱,雖然按照醫生的方子調理過,可這些東西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
推開病房門,白雪兒靠在床頭,手腕處包著厚厚的紗布,還能看出滲出的一點血。
白雪兒見顧墨進來,唇齒未啟淚先流。
顧墨走過去,垂下頭摟著白雪兒的肩頭,低聲問:“怎麼這麼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