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單幹,還留在這裡做什麼?”蘇山問道。
“聽一聽咱們華夏頂級製作人的一些想法不好嘛?這是一個難得的學習機會,咱們應該抓住這次機會。”鄭雅文說道。
“沒錯,這對咱們來說,確實是一件好事,咱們在這個行業接觸的時間還是短,能從他們身上學到點東西,當然最好!”許夢兒也在勸說蘇山。
蘇山嘆氣,有這兩個女人在,他的所有權利好像都被剝奪了。
夜晚,蘇山躺在大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這是白天睡覺的後遺症。
一想到明天還要如此,蘇山的心情更亂了。
這一夜,蘇山不知道幾點才睡著。
一大清早,他被許夢兒無情的叫醒,然後洗臉吃飯,參加會議。
今天的蘇山更沒有什麼精神,連昨天都不如。
會議還沒開始,蘇山的呼嚕聲就響了起來,鄭雅文推都推不醒。
“還真是一個喜歡睡覺的人。”莊芷潔在一旁笑道。
“關你什麼事?”鄭雅文沒好氣的說道。
“咱們兩個因為一個臭男人,沒有必要鬧成這樣,況且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該放下的放下吧,我很希望我們能夠回到當初。”
“你認為能嘛?”
“只要你想,當然可以。”
“可是我不想。”
“是因為這個男人吧,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心甘情願的留在他身邊,不就是想每天能夠看到他嘛,憑你的本事,到哪家公司都會有一番作為,幹嘛要留在這裡?”
鄭雅文不語。
“苦戀的感覺很痛苦吧?為什麼不主動出擊,爭取自己的幸福呢?把自己的愛人拱手讓人很偉大?這是傻子的做法,這是你我之間最大的不同之處。”
鄭雅文剛要反駁,就被一旁的趙繼江打斷,“把這個混小子叫醒,開會了,他要是在睡覺,就讓他站著開會,我就不信,他站著也能睡著。”
事實證明,蘇山確實可以站著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