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初揚是被陸初夏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你打她吧,沒這個膽,動了陸初揚一根汗毛,回頭倒黴的人是自己,你不打她吧,她能一腳蹬天,把你折磨的死去活來。
能受得了陸初夏的人,大概也就只有瀾宸了。
想想瀾宸,陸初揚覺得,瀾宸還真的挺可憐的。
從被陸驍帶回來到現在,就這麼一路跟著陸初夏,不知道被陸初夏折磨成什麼樣子了。
但是陸初夏的那點心思,陸初揚還是看的出來的,陸家的人的執拗,只要是認定的,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放手了。
他沉了沉,倒是沒多想。
很快,陸初揚把安綿綿的紙條給收好,這才驅車離開了學校。
……
反倒是安綿綿一路狂奔到了教室,一直到坐下來,都氣喘吁吁的。
許金陵倒是熱情的給安綿綿留了一個位置:“這裡這裡。”
安綿綿走了過去,許金陵衝著安綿綿眨了眨:“你男朋友真帥,你們是在國內認識的?然後你才準備出來讀書的嗎?”
這問題,許金陵想問很久了,自然一見到安綿綿就迫不及待的開口了。
安綿綿解釋也不是,不解釋也不是,最終就這麼含糊不清敷衍了過去,等老師進來的時候,許金陵也不好多說什麼,安綿綿認真的聽課,許金陵倒是顯得敷衍的多。
上課本來就不是許金陵的意思。
來國外,也不過就是鍍金。
每節課的空擋,許金陵倒是不厭其煩的一直問著安綿綿,有關陸初揚的事情。安綿綿一概都是一問三不知。
最終,許金陵也沒意思了:“你太小氣了,我又不會和你搶,問問你怎麼了。”
安綿綿也覺得無辜。
畢竟陸初揚的事,安綿綿也不知道啊。
除了知道他的名字,還知道陸初揚有錢,安綿綿一無所知,指不定陸初揚有錢是違法犯罪來的呢!
所以,叫安綿綿怎麼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