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若水和漠月分析了麻衣派的形式,按著漠月的意思,麻衣派說是盤踞香港的第一大門派,其實就是外強中乾,門派內鬥,裡面也沒幾個正經的人物,她們直接動手收拾了這幫人就是了。但是若水卻不同意,她總覺得那個沒有露面的少門主深藏不露,若是她們沒有摸清對方的底細就動手,到時候自己當了螳螂,讓那位少門主當了黃雀就不好了。
兩人協商了半天,最後決定再潛伏一段時間,最好能打聽出那位少門主的下落和具體情況,再做決定。
“咱們飯也吃完了,去把那個姓陳的放出來吧。省的受了什麼損傷徹底得罪了陳長老。”賀玄提議道。
若水和漠月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她們兩個雖然不怕得罪什麼陳長老,但畢竟現在不想暴露身份,就不能和他們正面對上。確實不能徹底得罪了對方。
賀玄帶著若水三人又去了剛才困住陳晨和陳豔的地方,若水直接伸手收了陣法圖,收完之後站在那裡,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賀玄上前一看,臉色瞬間嚴肅下來,剛才還活蹦亂跳,要教訓人的陳晨現在整個人委頓在地上,陳豔乾脆已經暈了過去。
他們只在陣法裡待了一個時辰啊!
這陣法的威力讓賀玄忍不住變了臉色,照著陳晨和陳豔這表現大約過不了三天三夜就得魂飛魄散了。他的目光重新定格在了若水臉上,見若水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彷彿陳晨和陳豔這樣的表現十分的理所當然一樣。她一個農家女,到底是從哪兒弄來這樣威力巨大的陣法圖的?就她這陣法圖一出手,整個麻衣派根本沒有人能夠擋得住。
賀玄第一次正視眼前這個長相醜陋,看起來平凡無奇的姑娘,最初和若水結識是因為他對若水的聰明感興趣,也對若水的純善欣賞。後來跟若水接觸久了,他越來越覺得眼前這個姑娘像一張白紙,單純明媚,總能讓自己忘了權謀爭鬥,回想起最初的美好。
可如今,他卻不這麼認為了,就憑著她手裡的這張陣法圖,他認為她根本就沒必要來麻衣派學什麼東西了,他真的懷疑她進麻衣派到底是不是來學藝的,畢竟有了這張陣法圖完全沒有學藝的必要了。
若水感覺到賀玄的目光轉頭疑惑道:“怎麼了?”
賀玄收拾起復雜的心情,強笑道:“你這陣法圖這麼厲害,還來麻衣派學藝,不是屈才了?你放出陣法圖,麻衣派上下都困得住。”
若水心裡咯噔一下,這才想起來這麻衣派的精通陣法的人幾乎沒有,自己這陣法圖在他們看來簡直就是逆天的東西。若水強笑道:“這東西厲害,又不是我自己厲害,我來正經學些佈陣的方法,以後說不定也能仿著做一個,那不是更好?”
賀玄點了點頭,沒有追問下去,但是再看若水時眼中多了些許複雜,最後若有所思的把目光放在了朱婷婷身上,或許從這個女孩兒身上下手能得到一些自己想要的訊息。
若水幾人放了陳晨和陳豔就離開了。賀玄說要收拾殘局,一個人留下了。在若水幾人離去後,陰影中閃出兩人朝著賀玄躬身下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