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喜見仙人願意提點自己,心中大喜,忙道:“神醫儘管說就是,您的話哪有不該說的。”
若水笑了笑,說:“有些事情紙包不住火,還是早些斷了的好,免的引火燒身。”
何大喜聞言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額頭上滲出了點點汗珠。若水卻不管他的反應,轉身跟著三房一家走了,心中想著救他一命也算是超額還清這頓飯錢了,至於他聽不聽,那就是他自己的事兒了。
原來這何大喜仗著自己家裡田產豐厚,揹著自己媳婦兒偷偷跟村裡一個漂亮的少婦好上了。這少婦家裡有一個常年臥病在床的婆婆,丈夫不得已去了城裡做工,用做工的錢給婆婆買藥。若是靠種地那點收入,婆婆早就斷藥了。
這少婦長的十分漂亮,年紀輕輕嫁過來就常年見不到丈夫,一年裡只有逢年過節才能見到丈夫,簡直跟守活寡也沒什麼區別。年輕漂亮的少婦哪裡受得了這個,跟潘金蓮一樣起了出牆的心思。又剛好遇到了何大喜勾搭,何大喜雖說年紀大了,可是人家有錢啊,少婦家裡的收入都給婆婆抓了藥,連做身新衣服的錢也沒有。何大喜有錢,又捨得給少婦花錢,兩個人一拍即合,好在了一起。
若是今日沒有若水的提醒,以後被這少婦的丈夫發現了,那丈夫不甘心被戴了綠帽子,會在一怒之下殺了這對姦夫淫婦,若水就是提醒他,及早斷了這關係,不然以後會性命不保。
何大喜知道這少婦的丈夫五大三粗,在村子裡是出了名的能打,若是被對方知道了自己肯定沒有好結果。但耐不住那小少婦太勾人,膽子就大了起來。此時聽若水竟然知道二人的事兒,心裡害怕起來,難道說他們的事兒已經洩露了?
但想到若水是神仙般的人,應該訊息不是洩露出去的。不過若水提醒了紙包不住火......他的心又糾結起來。
另一邊陸清何和徐紹彥坐在徐家大廳裡,陸清何的臉色黑沉:“一點蹤跡也沒有嗎?”
“少爺,人馬都撒出去了,一點蹤跡也沒有。兄弟們探了探軍統那邊,聽說那邊也在找人,看來周小姐並不在軍統手上。”
陸清何聞言臉色好看了一點,徐紹彥蹙眉道:“既然若水不在軍統手上那為什麼不回來找咱們?而且,她去了哪裡,為何一點痕跡都沒留下來?”
陸清何揉了揉太陽穴:“你徐家的人查的怎麼樣了?”
徐紹彥陰沉道:“和你們查的結果一樣,我都懷疑是不是軍統故意放出來的煙霧彈。”說著起身道:“我去一趟藍淋那裡,她懂一些特殊手段,說不定能幫上忙。”
陸清何跟著起身:“我跟你一起去吧。”徐紹彥擺了擺手:“你多找點奇人異士,看能不能想出來辦法。我這邊有訊息會通知你。”
徐紹彥離開後陸清何一個人坐在那裡整個人的心都是慌的,他的魂魄本就受了傷,有些不穩,全靠若水的養魂丹每日溫養,現在若水出了事情,他哪有心情安心溫養。一天幾乎睡不了幾個小時,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魂魄更加不穩起來。他強壓下魂魄的動盪,從玉瓶中取出若水之前留下的養魂丹又吃了一顆。
若水此時正站在何三喜家的小院子裡接見附近投靠過來無法投胎的魂魄,來福站在最前面,抬頭挺胸,一副領頭人的模樣:“大師,按照您說的,我把這些兄弟都聚集過來了,他們都願意聽您的吩咐,給您辦事,只要時候您能給他們超度,送他們去投胎就行。”
說著又指著這排鬼介紹起來:“這個是吊死鬼,叫阿力,這個是水鬼,叫三娃子,這個是火鬼,叫大明......”
來福一個個介紹過去,饒是若水見慣了鬼魅,看到這幅場景也忍不住有些倒胃口,那個吊死鬼吊著一個長長的舌頭,那個水鬼整個身體都是浮腫的,那個火鬼渾身上下燒的沒有一塊好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