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四丫嘆了口氣,緩和了語氣道:“奶奶,您怎麼就這麼不曉事兒呢?那藥房的管事兒能得到二姐的信任,全權管理藥房,那說明那人是二姐的心腹,忠心肯定沒話說,絕對不會貪墨了二姐的產業。您也不想想,二姐是什麼人?那可是能看相算命的,對方是什麼人,忠不忠誠,二姐能不知道?二姐如今只是失蹤了,又不是死了,咱們就去要這產業,欺負那管事,人家能饒了咱們嗎?二姐雖說不在了,可二姐身後是有人的,您別忘了,那徐少爺就是二姐身後的靠山啊,人家想找咱們的麻煩,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嗎?”
鄭老太太漲紅著一張臉,怒氣衝衝道:“照你這麼說,你二姐要一直不回來,這產業就一直被那起子奴才管著?”
週四丫上前拉著鄭老太太的手道:“奶奶,那是二姐的產業,不是咱們家的。就算二姐給了那些奴才那也是二姐的事兒,您還是別惦記了。如今最重要的是先把我娘和二嬸救出來。”
陳素素平日裡最合鄭老太太的心意,陳素素被抓了進去,她也著急,無奈道:“我也想救啊,這些日子你爹到處託關係,找人,就是救不了你娘,我這也是沒辦法啊。”
週四丫低頭想了想,說:“奶奶,要不我明天去找找徐少爺吧,徐少爺看在二姐的面子上也不可能不管二嬸的。”
鄭老太太沒了主意,只得道:“你覺得能行就去試試吧。”
週四丫得了鄭老太太的話帶了幾樣禮物就去了徐家,週四丫知道,徐家不缺錢,更不缺自己的那點錢,她就是傾家蕩產徐紹彥也不可能看在眼裡,如今只能多說自己二姐,希望對方能看在自己二姐的面子上幫幫自己。
徐紹彥去找了藍淋一趟,問藍淋有沒有什麼找人的特殊法子。藍淋聽說若水失蹤了,也著了急,來徐家正和徐紹彥商量辦法。要說找人的法子,她們苗人有尋人的蠱蟲。但是前提是在失蹤之前就下在人的身上,這才能找到人,否則當初她也不會一直找不到段天了。如今若水已經失蹤了,她根本沒有別的方法可以用。兩個人心裡都急,只能聚在一起互相討論一下自己的所學,看能不能受到什麼啟發,想出什麼找人的法子。
兩個人正說著,就聽下人過來報,說是周家有人來訪,來人自稱是周若水的妹妹,有重要的事情想見徐少爺。
徐紹彥一聽若水的妹妹來了,以為若水有了什麼訊息,不等下人去傳話,就和藍淋兩個人急匆匆的出去迎週四丫,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若水的訊息。誰知道出去以後卻聽週四丫說自己娘和若水的娘被蔣旭抓到警察局裡了。
徐紹彥滿懷希望的出來,卻發現是白高興了一場。看向週四丫的神色就不是太友善了。好在藍淋及時勸了兩句:“若水還是很在乎她這個孃的,她娘被抓去坐了牢,咱們確實該幫一幫的。”
藍淋這麼一說,徐紹彥才恢復了理智。想起來若水確實挺在意王凝,就想著幫幫王凝。轉念又疑惑起來,他知道蔣旭跟若水是認識的,也知道若水的身份,如今整個警察局都在協助陸家尋找若水的下落。蔣旭怎麼就忽然吃了雄心豹子膽,敢把若水在意的親孃抓到警察局坐了牢呢?
徐紹彥疑惑的盯著週四丫:“蔣旭為什麼要抓你娘和你二嬸?”
在週四丫印象裡徐紹彥一直是溫文爾雅,笑的和煦溫然,是個十分好脾氣的人。卻不想那樣溫和的一個人竟然有如此凌厲的一面,週四丫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不敢說謊,小聲道:“是我娘和二嬸去周氏大藥房,想把周氏大藥房要過來,那裡的管事不願意給,然後我娘和二嬸就被警察局抓走了。到現在還在牢裡不肯放呢。徐少爺,就算我娘和二嬸有不對的地方,但她們終歸是二姐的親人,您就幫幫她們吧。”
徐紹彥聞言眼前閃過一道亮光,噌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眸中精光閃爍,也不管週四丫,徑直邁步朝著大門外走去。藍淋見狀忙跟在後面喊道:“喂,你去哪兒啊?”
徐紹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陸家,陸清何瞞的我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