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惶恐道:“那人確實沒做過什麼惡事,但是畢竟有可能是奸細,這種事情,寧可錯殺,不能放過的。”說罷,又小心翼翼的問若水:“可是……可是那人有什麼不妥?”
若水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確定。”說罷右手拇指和食指捻起銀針,輕輕一甩,眾人眼前一花,甚至沒看清楚若水是怎麼出手的,銀針就已經扎到了張小娟眉心處。
銀針扎到張小娟眉心後,若水頜上雙眼,左手將銀針尾部的紅線纏繞在檀香上,右手輕輕一揮,檀香就緩緩燃起,冒出嫋嫋青煙,讓在場眾人瞠目結舌。
只用手輕輕一揮,不用火點,檀香就自燃了,這簡直不可思議。眾人看向若水的眼神兒也越發敬畏起來,這簡直就是半仙了。
若水護著檀香,看似沒做什麼。可站在近處的張建國和李淑芬發現大冷天的,若水額頭竟然漸漸出現了細細密密的汗珠。這時候他們才知道若水肯定是消耗了法力,這才出了汗。這發現讓二人心中更加緊張起來。
過了一盞茶的時間,若水站在那裡始終沒動。圍觀的人們卻驚奇的發現若水手中的檀香從頭到尾都沒有掉下一縷香灰。燒完的香灰竟然筆直的立在那裡,讓人驚歎不已。直到燃盡最後一點檀香若水才鬆了口氣,輕輕一揮,將筆直的香灰揮向張小娟眉心。
香灰入眉,張小娟的眸子裡出現了波動。張小娟盯著面前熟悉的少婦,隔了半晌才猶豫著開口:“媽……?”
“小娟…….”李淑芬見女兒喊自己瞬間淚流滿面。
張建國更是一臉激動的跪下就要給若水磕頭,被若水阻止了。院子裡圍著看熱鬧的人看向若水的眼神兒都變了。有幾個膽子大的甚至圍上來跟若水說能不能給他們算個命什麼的。若水只是微微含笑,並沒有應承。
開玩笑,她平時算一卦怎麼也得幾十萬起價。就算換了個身體,也不能跟大白菜一樣不值錢,誰想讓算就給誰算啊。師父打小就教過自己,這算命不能太廉價了,否則別人不把你當回事。
周家院子裡鬧的正歡,外面鄰村的李老闆帶了幾個壯漢從門外走了進來。
“王嬸子,你在這啊,可讓我好找。”
原來這李老闆把買若水的錢付給王媒婆以後,二人說好了今天王媒婆把人帶過去。李老闆想到若水那張嬌美的小臉就心癢難耐。可左等右等也不見王媒婆來,心裡琢磨著王媒婆前些日子說的孩子娘不願意賣女兒的事情。就準備著帶幾個人過來威脅一下,反正對方已經收了錢,也不怕對方反悔。誰知到了周家門口竟見大半個村子的人都聚在這裡,也不知出了什麼事情。忙帶人擠了進來,準備問個究竟。
眾人一見來的是鄰村的李老闆,都自覺讓開了一條道路。雖然不知道李老闆來這裡做什麼,但這年頭村裡人樸實,都覺得李老闆這樣的出息人物來了,那肯定是有正事兒的。
王媒婆見到李老闆身子一抖,小心翼翼的瞥了身邊的若水一眼,訕笑道:“李老闆,您怎麼來了。”
李老闆聞言臉一下黑了下來,心道我怎麼來了你不知道?他冷哼了一聲,寒聲道:“我等了你那麼久,你也沒把人給我帶來,我能不親自來嗎?”
王媒婆身體抖的更厲害了,若水那可是活神仙啊,她現在哪兒還敢賣若水。再說,張家的丫頭受了那麼大的罪,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她,她還指望著一會兒若水能幫她說兩句好話,現在更是不敢得罪若水。於是咬牙道:“李老闆,錢我雙倍退給您。您看這事兒能不能算了。”
李老闆聞言眼睛一瞪,怒道:“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