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璐璐出去打電話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後宿舍門被推開了,李璐璐帶著一個二十五六的男人走了進來。若水見狀臉一下就黑了,她記得學校有規定男生是不可以進女生宿舍的,即使是家長也不可以,那麼樓下的管理員為什麼放這個男人上來了?這學校的管理竟然這麼差?
李璐璐見若水黑著臉倚在床邊上得意的笑道:“琢嚴,就是她,她欺負我。還敢挑釁我,笑話你沒本事把她開除了。”
那男人掃了若水一眼,眼前一亮,對著若水道:“哦?這位同學,你還不知道我是誰吧?我叫徐琢嚴,現在的校長徐正業是我叔爺爺,我跟我叔爺爺說一聲想開除誰,那肯定是沒問題的。這樣吧,你給璐璐道個歉,休息日的時候來我家裡做點雜務,這事兒就算了。”
這話說的就是李璐璐臉也黑了,很明顯是徐琢嚴看若水長的漂亮,想讓若水去家裡給他沾點便宜。李璐璐當下怨毒的看了若水一眼,心裡暗罵狐狸精。嘴上卻不敢反駁,畢竟她們家跟徐家是不能比的,她能跟徐琢嚴定親已經是高攀了,徐琢嚴想在外面吃點野味她也不能攔著。
若水挑眉看向徐琢嚴,嘲諷道:“你跟校長是親戚?我看未必吧?要真是親戚那你就把徐正業叫到這裡來,讓他開除我吧。”
徐琢嚴臉上微微一紅,徐正業確實是他的叔爺爺,但是他只是徐家的旁支,跟徐正業的關係並不近,而且,他是什麼身份,徐正業是什麼身份,讓他叫徐正業來這裡,那簡直就是做夢。
徐琢嚴正尷尬著不知道說什麼,宿舍的門開了,門外走進來兩個老人和幾個護衛。徐琢嚴一看來人臉上立馬露出了驚喜的神色:“叔爺爺,您怎麼來了?”
徐正業看到徐琢嚴也是愣了一下:“你是......對了,你是二哥家的那個孫子,叫什麼來著?”
徐琢嚴忙介面道:“徐琢嚴,我叫徐琢嚴。”徐琢嚴只有逢年過節的時候才能跟著家裡的長輩去徐家拜訪徐正業,徐家的旁支又多,記不住他的名字也是正常的。能記住他的臉已經讓他很高興了。
徐正業點頭道:“對,徐琢嚴。哎?這裡不是女生宿舍嗎?而且我記得你早就該畢業了吧,怎麼在這裡啊?”
徐琢嚴忙把李璐璐拉過來笑道:“這是父親給我定的未婚妻,她今天入學,我來宿舍看看她。”
李璐璐忙上前柔聲道:“叔爺爺好,我是琢嚴的未婚妻,您叫我璐璐就好。”
徐正業看李璐璐長的還不錯,笑道:“好,倒是個標緻姑娘。”
徐琢嚴見徐正業高興,又見李璐璐使眼色,忙對著徐正業道:“叔爺爺,剛才我來的時候正趕上宿舍裡的女生欺負璐璐呢,人品特別不好,您看這樣的人要不就不要讓她在學校裡上學了吧?要不敗壞了咱們學校的風氣就不好了。”
徐正業聞言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剛才看這李璐璐臉上的嫵媚就覺得不像好人家的姑娘,現在竟然還想開除宿舍裡的同學?今天才第一天開學啊。
見徐正業似乎有些不悅,徐琢嚴心裡打起了鼓,臉上的表情也惶恐起來。看著這樣的徐琢嚴徐正業還是開口了,畢竟是自家的親戚,不好直接駁了面子:“是哪個同學?怎麼人品不好了?”
從徐正業進門的時候宿舍裡的其他四個人,包括楊銘都直直的站在原地,不敢言語。這可是校長啊,她們平時哪兒接觸的到這樣的人,就連開學典禮,講話的都是副校長。只有若水還是最初的那個動作,斜斜的倚在床邊,靜靜的看著這家人演戲。
李璐璐指著若水,帶著幾分哭腔:“叔爺爺,她家裡是種地的,根本交不起咱們學校的學費。都是靠幹違法亂紀的勾當才湊齊學費的,在宿舍裡也跟街邊的那些混混流氓一樣,逼著我給她收拾床鋪上的垃圾呢。”
剛才若水不給面子也惹惱了徐琢嚴,徐琢嚴也附和道:“是啊,叔爺爺,我剛才來的時候她還趾高氣昂的呵斥我呢,簡直就是外面的地痞流氓。”
李璐璐話音落了徐正業才看清楚他們說的人竟然是若水,嚇的身上瞬間出了一身冷汗。他今天來本來就是過來看看若水,增進一下感情的,一進宿舍遇到了徐琢嚴,一時忘了若水的事兒,這時候被李璐璐提起了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初衷。他這邊可勁的巴結若水,卻不想這侄孫子竟然把自己的努力都毀了,若水什麼人他能不清楚嗎?怎麼可能做他們說的事兒。
見徐琢嚴還在說若水的壞話徐正業啪的一個巴掌甩在徐琢嚴臉上,怒道:“你胡說什麼?還不給我閉嘴!”
說完抹了把頭上的冷汗,陪著笑臉上前道:“大師,聽說您今天開學,我過來看看,在這裡住的可還習慣?不習慣就讓他們給您準備個單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