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青青見屋內眾人都對自己視若無睹心中惱怒,見陸清何和徐紹彥都長的十分俊朗,又都對若水很親熱的樣子,冷哼了一聲,打斷了徐紹彥和若水的對話:“你哪兒來的小白臉啊,幫她說話,別是她包養的野男人吧?你能有什麼錢給她買那麼貴的鐲子?人家可是對你沒什麼好臉色啊,都在勾搭桌上那個跟她說話的男人呢。你要真買了那麼貴的東西給她,她能這麼對你?”
文青青說這話的時候鄭鳳仙正好和文家二爺一起進來,聽到這話嚇了一跳,鄭鳳仙忙過去呵斥道:“青青,你胡說什麼呢!快跟你表姐道歉!”
文熙本來是聽鄭鳳仙說了自家有個侄女要嫁給陸家的少爺,而且還是做正妻,所以跟著鄭鳳仙過來打聽打聽,看是不是真的,若是真的,他倒是能透過這個關係聯絡上陸家,給文家招來一些好處,說不定還能借著這機會讓老爺子對自己改觀,把文家的產業多分一些給自己呢。
誰知道剛一進周家的門就聽到自己那個便宜女兒在餐廳裡大放厥詞,說若水勾搭野男人什麼的。怒從中來,這女兒就是個惹禍精,自己還想靠著若水搭上陸家這條線,她倒先把人得罪了。當下怒氣衝衝的走進大廳照著文青青臉上就扇了一巴掌:“你個賠錢貨!胡說什麼呢!”
文青青見母親來了,雖說是讓自己道歉,但是她卻沒當回事,母親一向疼愛自己,就算自己做的過分了,母親也會向著自己。不但沒有道歉,反而更加氣粗起來,覺得母親來了有人給自己撐腰了。只是還沒開口就被父親一巴掌打懵了。她已經有多久沒見到爸爸了,怎麼會在這裡見到爸爸呢?
文青青一向懼怕這個父親,被打了也不敢說話,傻站著原地,眼裡含著淚光。文熙打完女兒才定睛看向廳裡諸人,只是在看清楚桌上坐的幾個人後雙腿一軟,虧了鄭鳳仙就在邊上,扶著自己才沒摔倒。他記得進門的時候文青青正在罵的野男人,小白臉什麼的就是在座的兩位來著?
文熙抹了把頭上的冷汗,強笑道:“陸少爺,徐少爺,您二位怎麼在這兒?青青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幾位,您二位別跟她一般見識,我一定好好收拾她。”說著劈手又給了文青青幾個耳光,直把文青青打的又哭又叫。
文青青被父親又打了幾個耳光,臉上火辣辣的疼,牙齦也被打出了血,怨毒的目光射向若水,她覺得都是因為若水父親才會打自己,這女人長的一副狐狸精的樣子,說不定自己父親也看上她了才會這麼打自己,一時間更是對若水恨的咬牙切齒。
這若是平時鄭鳳仙肯定會攔著文熙,給女兒求情。但是她剛才聽到文熙對著桌上坐著的人叫陸少爺、徐少爺,知道這二位肯定有一個是陸家的少爺了。文家的地位不高,鄭鳳仙又是小妾,沒見過陸清何和徐紹彥,可是這並不影響她猜出二人的大概身份。她知道女兒得罪了這二位,文熙不出手教訓女兒,那出手的就會是這二位,到時候女兒的下場只會更慘,所以即使心疼,也咬著牙沒有阻攔。
陸清何和徐紹彥對文熙僅僅是有些印象,並沒有接觸過。文家這樣的小家族根本沒資格和他們做生意。陸清何和徐紹彥惱怒文青青出言不遜,對文熙也不搭理。只靜靜的坐在那裡看著文熙的表演。
若水徹底煩了這鄭家的女人,出口道:“既然姑姑和姑父來了,就把表妹帶走吧,以後不要再來周家了。”聲音中不帶任何情緒,卻依舊能讓人感覺出對文青青的厭惡。
文熙到周家來是想拉關係,要好處的,可不是來給文青青背黑鍋的。此時見若水要趕走自己一家子,心裡有點急了,對著若水道:“這位是二侄女吧?真是對不住了,都是我們教女不善,讓她胡言亂語,你可別生氣,咱們好歹是一家人,可不能以後不來往了。”說罷又照著文青青身上踹了一腳,同時罵道:“你這作死的東西,還愣著幹嘛?趕緊給你表姐道歉!”
文青青被父親又打又罵,再也忍耐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爸,我為什麼要給她道歉,我哪兒說錯了。她就是個村姑,根本買不起那麼貴的鐲子。還有那個小白臉,一看就是吃軟飯的,上杆子討好週二丫這個村姑,週二丫還不搭理他呢,他怎麼可能是送那麼貴鐲子的人,我哪兒說錯了嗎?”
文熙聽了文青青的話臉色陰沉下來,眸中射出一抹寒光,冷笑道:“小白臉?你倒是敢說。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是京城四大家族之首,陸家現在的掌門人,陸清何少爺。我聽你娘說周侄女已經跟陸少爺定親了,以陸家的財力,別說一個鐲子,就是買一座礦山都是九牛一毛。你得罪陸家少爺,是想害死我文家嗎?”
文青青聞言驚的張大了嘴,不可思議的看著若水和陸清何,她不相信,週二丫是什麼身份,不過是村裡來的村姑,怎麼就能搭上陸家的掌門人了?陸家可是可望不可及的存在啊。就連她,文家的小姐都從來沒有奢望過可以攀上陸家這樣的人家。她一個村姑何德何能,可以找到這樣的夫家?
文熙對文青青失了耐性,一把抓過文青青甩到地上,怒道:“還不快跪下給周侄女,還有兩位少爺道歉?”說著還警告的掃了鄭鳳仙一眼。
鄭鳳仙接到文熙警告的眼神忙蹲下身子在文青青耳邊勸道:“青青啊,你趕緊道歉吧。那兩位少爺不是咱們能惹得起的,你再這樣你爹回去肯定會打死你的。你不要命了嗎?”
文青青握緊了拳頭,緩緩把雙膝跪在了地上,用怨毒的目光盯著若水,屈辱道:“表姐,兩位少爺。是我誤會你們了,還請你們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跟我一般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