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凝和若水的話周光宗或許不信,可張建國和李淑芬的話周光宗卻是信的。人家周光宗現在可是官老爺,那是什麼身份,能騙自己一個小工頭?再說了,就像張建國說的,他們是一起長大的,對於張建國的脾性還是有所瞭解的,不是滿嘴跑火車的人。
周光宗低下頭,雙手緊握成拳。他真的沒有想到,自己在外面累死累活打工,把所有的錢都給了母親,母親卻苛待自己的一雙兒女。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娘偏心,可是怎麼能偏心到這種程度呢?
周光宗心中掙扎了許久才蒼白著臉開口道:“既然如此,你們就先在城裡住下吧。只是我如今住的是廠子裡給工人分的宿舍,沒有住的地方。要不你們先住飯店,我再給你們找住的地方?”
李二小平日裡和周光宗關係最好,這時候忙說:“光宗,你在咱們廠子都幹了十來年了,算是老資歷了,不如找找經理,申請個單間給嫂子和侄子侄女住。”
“這……不符合規矩吧……”
周光宗還在猶豫,李二小已經拉著他往經理的辦公室走去了。若水和王凝幾人跟過去的時候就見李二小和周光宗和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說著什麼,那男人卻一直皺著眉頭。
若水打量了一下那個男人,見他鼻頭肉厚,財帛宮豐滿,這輩子是註定不缺錢了。只是現在有一股黑氣覆蓋,大概是最近財政出了問題,再加上她進廠子的時候感覺到這裡有很重的煞氣,若是沒有算錯的話,這廠子財務上應該出了問題。
若水進了辦公室後走到周光宗身邊對著經理微笑道:“經理可是在考慮廠子裡財務出了問題,說不定過段時間就要裁員了,實在不應該再給工人特批房間住?”
經理臉色猛的一變,噌的站了起來:“你怎麼知道我們廠子裡的機密?”
若水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迎向經理吃人的目光:“經理財帛宮黑氣覆蓋,廠子裡又有極重的煞氣,當然是廠子裡財務出了問題。”頓了頓,又道:“我看經理的面相天庭飽滿,應該是出身大富大貴的家庭,命中雖有兄弟,但兄弟宮不睦,兩人應該會為家中財產發生爭執。按說以你的命格不該在這小廠子裡做個小經理,我看你命中有一家中給的考驗,大概就是來這裡做經理了吧。你財帛宮的黑氣是從兄弟宮延伸出來的,若是我沒有算錯,你廠子出問題,是家中兄弟給你使了絆子,讓你不能完成考驗。”
原來這個經理叫吳磊,祖上是巡撫,世代居住在南京城,是城中大族。到了中華民國成立之後,資產階級崛起,吳家也開始經營廠子和店鋪,發展壯大家族勢力。吳磊確實可以算的上出生在大富大貴的家庭。
吳磊是家中長子,按照從前的規矩,長子就應該繼承家中產業。可吳磊家裡不一樣,吳磊的母親過世了,繼母進門以後生了弟弟吳晨。有了繼母吹枕邊風,吳磊的父親吳祖業起了讓小兒子繼承家業的想法。這才有了考核吳磊,看吳磊有沒有繼承家業能力的事兒。但這事兒除了他們吳家的幾口人就只有跟他們關係十分親近的人才知道。
吳磊臉色變換不停,他不認為眼前的小姑娘有知道吳家秘辛的能力,那麼,她真的是從自己面相上看出來的?
吳家是世家大族,知道真正的玄門高人透過面相看出自己的過去未來都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兒,但能看的這麼準,那就是自家老爺子請來的大師也達不到,這小姑娘看著不過十五六歲,能有這水平?
吳磊思考再三後小心翼翼的問道:“這位……小……大師,你剛才說的真的是從我面相裡看出來的?”
若水對於小大師的稱號倒是沒在意,畢竟她現在的年紀確實是小了點。她點了點頭,說:“自然是看出來的。你弟弟那邊已經請了人在廠子里布了風水大陣,否則廠子裡不會有這麼重的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