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一拍方向盤:“靠!”
這才是一言驚醒夢中人呢,徐潔雖然是來去無影的金剛屍,可她現在半身癱瘓,根本就不可能來這兒。
“我真是混蛋!”我重重的在自己腦袋上捶了一把。
現實是,我心中仍有疑惑,那個妖豔的女人實在和徐潔太像了。
可是,人往往都只會往好的方向去想,我也不例外。
我連責怪帶安慰了自己一番,想起不久前的經歷,從口袋裡掏出那枚撿來的銅釘遞給靜海。
這銅釘我是認得的,重慶鳳凰嘴那次,旅館老闆的家廟中供奉了一尊泥貓。後來泥貓被打破,裡頭竟有五顆畸形的孩童頭骨。
這銅釘就是在那些頭骨裡發現的。
當時靜海把五枚銅釘收了起來,說是將來有機會,定要物歸原主。沒想到他死了以後,竟然還能將銅釘帶在身上,關鍵時候用這東西幫了我的大忙。
靜海斜了一眼我手裡的銅釘,搖頭道:“這滅魂釘是邪物,也是陰器,雖然本身並不怎麼幹淨,但沾染了那女病鬼的隱晦,就再不能用了。”
“又是陰器……”
我猛然想到一個細節。
之前高戰說,他和趙奇趕到太平間的時候,就見到沈晴已經坐在地上,像是睡著了,而我卻像夢遊一樣,一直圍著她繞圈子。
對於這點,我很快就想明白了。
尋常人是不能進入陰陽路的,所以,沈晴在太平間的時候,已經‘睡著了’,和我一起‘上路’的,是她的魂魄。
而我,現在惡鬼之身已然顯露,在旁人看來,我本人在太平間的角落繞圈,實際是連人帶魂一起‘上路’。
在詭異虛幻的陰陽路上,靜海曾先後兩次打出兩根滅魂釘,一根射中了巨墳中的惡鬼,另一根射中了女病鬼。
我在現實中撿到的滅魂釘,顯然是後來射中女鬼的那一根,那另外一根呢?
靜海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不等我發問,就緩緩道:“目前最關鍵的,是另一根滅魂釘在哪兒。”
我直視著他,沒有發問。
靜海的心機之深,我早見識過了。如果是利益當前,他必然不擇手段,他會撒謊,而且高明的不露痕跡,但他絕不會做出任何沒有意義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