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鈄在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又咳嗽了一陣,平息下來急著說:“快,把黃米倒進那凹槽裡!”
我本來就心急,聞言也不多問,立刻就抱起香爐,將其中的黃米倒入石桌中間的凹槽。
那燭臺和香爐都比常見的要大許多,整整一香爐黃米倒下去,竟差不多將凹槽填滿了。
“好了!”
“你們一共是三個人,剛剛好。”老鈄急道,“現在你們其中一個拿起旁邊的神枝,一起站到石桌上去!”
“神枝?”
我一眼看到桌上的那根造型奇異的棍子,隨手就拿了起來。
棍子一拿在手中,竟是出奇的有分量,稍一把握,才發覺這棍子居然不是木質,而是金屬的。
臧志強瞄了一眼那發黑的棍子,兩眼突然放光道:“是金子!”
“金子?”
“嗯,看這表面的顏色,這絕對是實打實的真金沒錯了。”臧志強點頭道。
他之前也是心思不在這上頭,此刻一眼看出棍子的蹊蹺,賊性立刻顯露無遺,邊說邊竟要上手來抓我手中的棍子。
我把棍子往前一遞,冷冷的說:“你喜歡?給你!”
臧志強動作一頓,眼珠快速一轉,把手縮了回去,訕訕的笑道:“正事要緊,還是你拿著吧。”
跟著又小聲含糊道:“你是兵,我是賊,賊不走空的道理你不是沒聽過吧?”
我沒搭理他,率先爬上石桌,轉身把桑嵐拉了上去。
等到臧志強爬上石桌,三人面面相對,再看看腳下鋪滿黃米的凹槽,我腦大筋兒猛地一蹦,轉頭看向下方的老鈄:
“你該不會是用扶乩的法子定方位的吧?”
“沒錯!就是扶乩!”
得到老鈄肯定的答覆,我差點沒一頭從石桌上栽下來。
想起扶乩的存在,還是在不久前看到三才屍樹的時候,因為據說三陽道能夠蠱惑那麼多的信徒,最大的手段就是利用三才扶乩進行推算,或者是說利用扶乩術指點迷津。
我雖然算是神調門中人,可對於未接觸過的扶乩之術卻是心存懷疑。
用一根棍子、一個沙盤就能夠洞悉天機?這是不是太扯了?
難怪老鈄之前說那麼一大堆呢,就算是我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他居然是用這種荒誕的法子來確定方位,修造墓穴的。
這個時候,桑嵐忽然說了一句差點沒讓我吐血的話。
她偷眼看著我,弱弱的問:“扶乩是不是就和玩筆仙一樣,一群人同時抓著筆,筆自己會寫字啊?這麼說真有筆仙?”
我忍不住連翻白眼,卻還是點了點頭,說話聲音比臧志強剛才還含糊:
“有沒有筆仙我是不知道,不過我可以不用兩手兩腳,單用身體中間某個部位寫字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