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的遭遇,我咬牙道:“等我回來接你!”
“嗯!”
……
老鈄走出來後,並沒有往花園裡走,而是直接轉過身朝左側走了幾步,停了下來。
跟在他身邊的胖子又一次怪叫起來:“我去!老頭,你該不會是想讓我們搭電梯吧?”
我拉著桑嵐不敢撒手,跟著走過去,看清狀況,也是差點眼珠子沒飛出眼眶。
面前的,竟然真是一部電梯!
我退後兩步,對著電梯門看了看,又看了看兩邊,登時醒悟過來,當年的三義園酒店雖然相對有些檔次,但整體是按照古典結構建造的,因為只有四層,所以並沒有在內部修造客用電梯。
這部升降電梯比一般客用電梯要大,又挨著雜物間的一側,應該是當初用來上下運輸物品的貨梯,又或者臨時用來搭載一些行動不便的客人。
判斷清狀況後,我心裡的荒誕感再次達到了臨界點。
眼下電梯似乎還在通電執行狀態,可我之前檢視周圍環境的時候,並沒有發現這部電梯,想來要麼是沒注意,要麼就是酒店荒廢后,電梯被拆除,電梯口被封上了。
就算六覺迷魂陣再怎麼超乎尋常的犀利,我們總不能搭乘一部表面看似正常執行,實際上卻很可能不存在的電梯上下吧?
撇去桑嵐不說,臧志強的反應和我跟胖子截然不同。
他看了看電梯門,又看了老鈄一眼,眼珠轉了兩轉,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言不發的走過去,用套在手指上的掘子爪在電梯右側的牆磚上敲擊。
剛敲了兩下,老鈄忽然沉聲說道:“哪有那麼高!往下!離地兩尺三!”
我和胖子都是一愣,臧志強卻是頭也沒回,蹲下身,繼續用掘子爪敲擊牆磚。
同樣是敲了沒幾下,他就停了下來,站起身轉過頭對我說:“這片牆只有一磚厚,磚是立著砌的。”
他摸了摸後腦勺,“你也知道前頭大半年我在幹什麼了?力氣活還是你們來吧。”
雖然他說的含糊,但我還是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挨著電梯的牆壁,竟有一片是空的,那才是老鈄說的入口!
臧志強之前一直在精神病院飽受虐待,不借助工具,自然是不容易把牆砸開的。
史胖子的腦子轉的並不比我慢,或許是因為之前在419幹過相似的勾當,這會兒二話不說,走上前狠狠一腳踹在臧志強剛才敲打的位置。
隨著他的動作,我再一次找到了這三義園酒店不能稱之為破綻的破綻。
就像老鈄說的,無論陣局帶來的幻覺怎樣,建築的結構都不會改變。
現在我們看到的酒店新如初建,實際上這棟樓已經矗立在這片荒蕪的土地上,孤零零的經受了十三年的風雨摧殘。
且不說胖子力氣有多大,單是他那超人的自重,隨便一個動作,勁頭都遠超過尋常人。
只一腳下去,看似嶄新的瓷磚就已經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