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是搖搖頭,“先甭問了,是怎麼個情況,挖出來看看就知道了。”
兩人一鼓作氣,把一人高的柴禾垛挪換了地方。
這時,一直守在旁邊的小柱子忽然衝著剛騰出來的一片空地,再次狂吠起來。
我讓孫屠子去廚房端來一碗糯米,用井水淘了,圍著小柱子指的那塊地方撒了一圈。
糯米剛倒下去還沒什麼,等我和孫祿找來趁手的傢伙準備開挖的時候,再看那些糯米,竟然隱隱有些發黑的跡象。
我捏起一小撮糯米聞了聞,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我艹……”
“咋了?”孫祿大氣都不敢出。
我嚥了口唾沫,看著他低聲道:“糯米單是發黑,那帶煞的東西必是死物;可這糯米不光發黑,而且還帶一股子焦臭味兒……這他媽下頭八成有死屍!”
孫屠子一聽,眼珠子都瞪紅了,咬牙道:“挖!我倒要看看,是他媽什麼王八日的玩意兒!”
當即我也不再多說,只又做了一些防患措施,避免煞氣外洩傷人,然後就和孫屠子一起甩開膀子挖了起來。
約莫挖了有兩尺多深,突然,我一鏟子下去,就覺得鏟到了什麼堅硬的事物,“嘎”的一聲,震得虎口猛一麻。
我和孫祿對視了一眼,拔出鏟子,鏟去了上層的泥土,下頭竟然露出一塊黑沉沉的石板!
“我艹他大爺,還真是石頭棺槨!”
東西到底是在自己家挖出來的,即便孫屠子膽大,這會兒說話也有點中氣不足。
我又用鐵鍬把兩邊的土鏟了鏟,衝孫祿搖了搖頭,“石板沒那麼大,應該不是石棺之類的,不過石頭表面發黑,的確是被屍氣和煞氣常年浸染的緣故。”
見他手有點發抖,我抿了抿嘴,先是又找來一些糯米洗淨了撒在石板上,跟著伸出手,讓他把鎬頭給我。
這時,孫祿他爹從屋裡走了出來,邊往這邊走邊問:“你倆幹啥呢?”
我和孫祿對了個眼神,衝他微微搖頭,意思是不用再隱瞞了。
我們倆折騰了這一陣子,早把老爺子驚動了。要是這石板下頭真有死屍,那是怎麼都瞞不住人的。
他爹聽我和孫祿說完情況,愣怔了好一會兒,忽然把披著的棉襖扯下來往邊上一扔,瞪著眼睛吼道:
“把鎬給我!我他孃的且得看看,是哪個不開眼的想禍害老子、禍害我老孫家!”
要不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兒子會打洞呢。單看孫祿那股子狠勁,就知道他老爹也是個暴脾氣。
見老頭要過來搶鎬頭,我連忙上前攔著:“叔,你可不能上手。這底下的東西,可能就是衝著你來的……”
話沒說完,孫屠子突然“我日”一聲怪叫:“禍禍,你快看,這糯米咋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