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假思索的說:“這些照片,我還得再帶回去好好看看。”
我已經看出端倪,這第四張照片,以季雅雲本人為中心,背景的一側是房屋夾角,這恰恰和太平間的那個角落相似。而另一側,則是一面沒有拍到全景的牆壁,這和我從陰陽路迴歸時,看到的‘出口’景象竟也完全一致……
“你不是還要把塑封拆開吧?”季雅雲大概是又想起了凌紅,神情間多少有些悲慼,聲音也更加細不可聞:“這些照片真沒有底片的……”
我點點頭,“這次應該不用拆塑封。”
說完,我就想離開。
然而,這個時候,季雅雲忽然疑惑的看著我問:“你說什麼?什麼叫‘原來是你’?”
“啊?”我被弄愣了,“什麼意思?”
季雅雲同樣愣怔道:“不是你在跟我說話?”
“我說什麼了?”
季雅雲搖搖頭,“沒……沒什麼,可能是我……是我聽錯了。”
乍一發現這特殊的線索,我也沒心思再待下去,又和她說了兩句,就想帶著照片走人。
剛回到客廳,兜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掏出來一看,螢幕上顯示的,是一個沒標註的手機號。
我皺了皺眉,還是點了接聽。
“喂?”
“你是不是叫徐福安?”聽筒裡傳來的,是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我微微一怔,說:“我是,你是哪位?”
沒想到對方突然聲音抬高八度,像瘋狗似的吠道:“我艹你媽的,你狗日的要還是個男人,就馬上來醫院!”
“你有病啊?”我實在想不起這人是誰,更加覺得莫名其妙。
“我艹你媽的,你還裝算?!你老婆現在搶救室,就快不行了!你他媽要還是個人揍的東西,就他媽趕緊過來!”
“你他媽神經病吧?”我是真火大了,“你誰啊?”
這時,對面像是傳來一陣爭執,跟著卻是又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喂,你是徐福安嗎?”
“是,你是誰?”我強壓火氣問。
對方冷冰冰道:“我是二院的醫生,現在你女朋友正在急救室搶救。如果你不能在第一時間趕過來,那就請你立刻通知她的其他親屬或者朋友儘快趕來醫院。她,可能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