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三句!楊癩痢!”我一下反應了過來。
傅沛點頭:“楊居士沒見到您,就當場起了一卦,是他告訴我們您在這兒,讓我們火速趕來的。”
“所以你就開著中巴,直接奔這兒了?”
“不是中巴,那車路上已經壞了一回了,撐到城河街不錯了,得進廠大修。我是開您的車來的。”
“我的車?”我本能地瞪起了眼睛,“你翻我抽屜了?”
我那車是停在河邊,但鑰匙是在櫃檯其中一個抽屜裡。
傅沛道:“不是我翻的,開您抽屜的是一位大3和尚,鑰匙是他給我的。他說他是你大哥,你的就是他的,他的還是他的。”
“穿皮衣那個?”
“對!”
靜海?
他回來了?
我想問靜海僧現在哪裡,但轉念一想,還是問出了更加重要的問題:
“你們就一路開車到這兒,暢通無阻?”
傅沛道:“這段路是不好,但通車沒問題。不過路上我看到路邊停著一溜警車,我當時還說,查車也不用那麼大陣勢……”
高戰道:“老郭他們真是中招了。”
我再次看向肉鬆,試著問:“你真是許佞?”
“汪!”
我再次抱怨況風媳婦兒,怎麼就趕這麼寸把況風給傳召回去了。
傅沛也算是能揣摩人心,主動跟我解釋說:
“許寧一死,許佞的魂靈就歸位,立刻趕去了城河街,想要向您託付他的妻兒。
但當時您不在家。他靈念被您罰至重傷,魂魄虛弱,沒法再支撐,只能是附到了狗身上。
直到那個時候,他的記憶才全部迴歸整合,想起了全部的事。”
傅沛算是說的夠清楚了,但我還是覺得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