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祿放下腿,又原地蹦了兩下,翻白眼道:;是啊,你們從山裡出來,回到‘現代社會’後,她第一時間就打給我了!把所有事都跟我說了,沒那麼清楚,可我能腦補啊!她著重跟我說:你得到了某些訊息,那可能會導致你‘精神錯亂’,讓我見到你以後注意一點,不要說錯話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會對你‘日思夜想’,然後我不就來這兒找你了?;
;明白了。;我點點頭。
;裡邊什麼情況?;孫祿又攥緊了野豬牙。
;自己看。;
我退後一步,同時用力將非是表面看來那麼沉重的門戶拉得大敞。
孫祿眼珠驀地一定:;靠,盤絲洞啊?!;
眼下,我們所倚仗的光源,就只有項玉琪留下的一把小型手電。
電光照射到門後,滿滿都是墨黑,和線條交錯間隙中反射出的微弱光芒。
造成如此特殊的景象,是因為,門後的世界並非空虛的黑暗,也不是真正的實體,而是門內堆積盤結著大量的黑色線狀物。
那好像是人的頭髮,長髮,表面有一定的趨光度,所以才會顯現出現如今這樣怪異的迷離。
孫祿打從嗓子裡發出一聲怪響。
他沒說話,可我一下子就聽懂了他想表達的意思。
接下來,我和孫祿四目相對,誰都沒開口,卻似展開了一種另類的交流。
頭髮?
這麼長,像是女人的頭髮。
很濃密。
那肯定不會是前臉。
廢話!什麼叫前臉?沒眉眼口鼻,那叫前臉?這毛扎扎的這特麼是女人的後腦瓜子吧!
我沒有繼續跟他眼神交流。
那是因為,他實在形容的太到位了。
和孫屠子不一樣,特殊的成長過程,讓我有過特別的人生經歷。
在和女子和長髮女子;深入交流;的過程中,慣常的那種後趨姿勢、近距離的接觸,令我很熟悉女子的後腦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