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某人,那麼按照你本人的身形,這一刀距離你的心臟還有一公分的距離。你不會立刻死亡,但需要儘快進行有效的急救措施,否則,我不敢說你能撐多久。;
;如果我不是她呢?;
;孫祿;眼中帶著濃重的疑惑,;你是法醫,是技術警他們都說你不敢殺人的;
;唉;
一聲嘆息傳來,紅燈籠裡傳出張喜淡淡的聲音:;你和你的老闆,還是不夠了解他。他是敬業,講原則,可他也有著私人的底線,而且,他比任何人都注重那底線。
你們想怎麼玩都行,想玩多大都可以,但你們不該踩線啊。你們無論怎麼對他,或許他都會留有餘地。你們動他所在乎的人,那就是最大的錯誤!;
;孫祿;眼神快速變換,怒視燈籠:;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這點?;
燈籠裡傳出冷笑:;我是有求於劉阿生,但到了最後,我的所求,只是一個公平公正的協議。但別以為我有老年痴呆或者失憶,我一直都記得,我是怎麼上了你們這條賊船的!;
;孫祿;臉部肌肉抽搐,忽地轉向我,朝我伸出一隻手的同時,雙膝一彎跪了下去:;救救我!我不想死!;
說話間,他的整個形象都起了變化。
原本屠戶般胖大雄壯的身軀縮小了將近一倍,頭髮變長,臉孔完全變成了女子的模樣。
;救我;項玉琪面色煞白,跪走向前,;我不想死;
;放心吧,作為醫科生,我可以負責的告訴你現在,我想讓你死,你會馬上死;我想讓你活,就是閻王老子來了,也帶不走你!;
我將目光從她瑟瑟發抖的身軀上轉開,抬著眼皮,冷眼注視著半空中的紅燈籠:
;我說話算話,這一次,我饒你。;
燈籠恍惚了一下,我彷彿看到一個人在經歷了意外後,面對現場慘然無奈一笑。
;徐禍,有的時候,太聰明瞭,不是好事;太注重原則,更會令結果變得糟糕。;
;你真的很瞭解我。;我心念電轉,卻始終想不出,假扮張喜,隱匿在紅燈籠裡的是哪一位。
紅燈籠又再發出一聲幽幽嘆息:;唉我也累了,不想再做任何事,只想只想美美地睡一大覺。接下來,主場交還給你了。;
話音一落,橘紅色的光亮驟然一閃。
陷入黑暗的剎那間,我咬牙做出一個決定。
燈籠一閃,我便急躥向一處。
;唔;
一下悶哼過後,不久,角落裡重又亮起了光。
不過,這次的光亮並非是在半空,也不是發自燈籠,而是源於一個;人;,一個側躺在地上的人。
是張喜,他歪在地上,閉合的雙眼,眼皮時不時跳動。他像是睡著了,但嘴角上揚,帶著看起來有些詭異的微笑。
真正詭異的是,他的臉和手但凡是暴露在外的肢體,都由內而外透出一種慘綠色的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