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實驗大樓外,郭森正倚在柱子上,和另一個男人抽菸。
走近了一看,那人也認識,就是把我和孫屠子扣進去的,西城局裡的胡警官。
郭森用夾著煙的手向胡警官指了指:“老胡,外號老虎,你們都認識了,不用我介紹了。”
我點點頭,衝‘老虎’伸出手,“您好,徐禍。”
老虎和我握了握手,剛要把手縮回去,我稍微一扥他的指尖:
“胡警官,有件事要麻煩您一下。”
“什麼事?”老虎有些詫異的問。
我很直接的說:“我和孫祿被拘留是例行程式,對此我沒有任何異議。但是,我還是要向貴分局做出投訴。”
“投訴?”老虎和郭森對望了一眼,轉向我,用半開玩笑的口氣說:
“其實我是聽過你的大名的,陰倌法醫嘛。你也說了,拘留你們是例行規矩,你想投訴我們什麼啊?”
我收回手,邊輕輕的搓著手,邊看著他,用極正式的口吻說:
“我會投訴你們拘留室,羈押部門不守規矩,擅自並違規剋扣我的私人物品。當然,前提是被剋扣的物品,並不違法。”
“你少什麼了?”郭森終於開口道。
“一把三寸長,具有一定收藏價值的小刀;兩塊靈牌。”
我頓了頓,直視著老虎說:“還有一金一銀,兩枚小元寶。雖然不值什麼錢,但對我本人,有一定紀念意義。”
“刀?靈牌?元寶?”老虎顯得更懵圈了。
郭森盯著我看了一陣,回頭對他說:
“打個電話,讓人查一下吧。”
到底是官大一級壓死人,老虎在很不自然的又看了我一眼後,掏出手機,邊撥號邊往一邊走。
孫祿小聲問我:“怎麼著?元寶也不見了?”
我點點頭,用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的聲音說:
“我也是後來才發現的,要是元寶還在,我到‘那頭’不光有人替我出錢,還有丫鬟貼身伺候呢!”
雖然有些想當然,但這也真是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