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彤點點頭,這次只沉寂了不到半分鐘,就猛然抬手指著一處,“她在那兒!”
我早有準備,不等她話落,人已經朝那個位置衝了過去,一蹬供桌,飛身跳上神臺的同時,已然咬破舌尖,“噗”的一口鮮血朝著右側的泥塑噴了過去。
那泥塑正是玉女的形象,曾化身為古裝女子,出現在我夢中。
泥胎本就是死物,被舌尖血噴淋,竟發出一聲女子慘叫。
慘叫過後,竟發出人言,厲聲道:“我和無冤無仇,為什麼要害我?!”
“哪那麼多廢話!”
我舌尖生疼,只含糊說了一句,就掏出先前收納的輪胎扳手,掄圓砸了下去。
“嘩啦”一聲,泥胎上半截被砸的粉碎,神臺下方,卻是同時傳來數聲驚呼。
那是因為,泥胎破碎,其中竟露出半截孩童的身軀!
那是一個女童模樣,約莫七八歲,渾身不著寸縷,周身的面板卻是翠綠色的。
我摒著氣,抓住女童兩條胳膊,想把她提起來,使了力氣,但卻紋絲不動。
這會兒胖子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走過來,先是抬頭瞪了我一眼,跟著頭也不回的大聲道:“女的全都轉過頭去!”
說完,竟是拉開褲鏈,朝著神臺下方撒了泡尿。
我起初沒反應過來,等到看他最後抖楞那兩下,驀地醒悟:“居然還是個……”
“徐禍!敢說出來,老子現在就跟拼命!”史胖子拉鍊都顧不上拉,一蹦三尺高衝我吼。
我一陣無語,再去搬那女童,竟輕易就抬了起來。
我讓胖子搭把手,把女童接下去。轉眼看看另外兩座泥塑,想了想,還是決定先不去動它們。
季雅雲等人膽小,見泥胎中竟然藏了人,女童的形象又那般詭異,都不敢上前。
竇大寶倒是湊了過來,邊檢視那被放倒在地的女童,邊自言自語:“難不成那些怪事,都是這小女孩兒搞的鬼?”
史胖子臉黑的像就快下暴雨似的,聲音也是陰沉沉的:
“這女娃至少死了幾十年了,她已經夠可憐了,們就別往她身上‘潑髒水’了!”
竇大寶一早就和他不對付,聞言皺眉道:“別有嘴就說,搬她下來的時候,手指頭都嵌到她胳膊裡了,她面板都還有彈性,怎麼可能死了幾十年?對了,禍禍是法醫,他最有發言權,讓他說,這孩子到底死多久了?”
我因為舌頭疼,一直就沒再多說,但等跳下神臺,走到一旁,那原本兩眼緊閉的女童屍身,竟猛然睜開雙眼,斜向一側惡毒的瞪著我。
我雖然不願開口,但見她這幅模樣,也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
“能夠存在,也算是天意。但是,以的靈性,應該能想到這孩子的遭遇如何悽慘。為一己之私,還要讓她死後不得安寧……說,我能容存留在這世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