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彤更加好奇,問鬼也有瞎眼的嗎?
我正待回答,軒生忽然動了一下,跟著猛一陣掙扎。
看樣子他是想坐起來,可雙手被反綁,慌亂間找不著平衡。
我瞳孔一縮,下意識喃喃道:“他靈臺都空了,那東西怎麼還在……”
果然,軒生甦醒後一開口,仍是那女人的聲音:
“什麼人?為什麼綁著我?們要幹什麼?快放開我,不然我要叫人了!”
“閉嘴!”我厲聲道,“再說一句,就把衣服全扒光!”
這一招竟十分有效,聽我惡聲惡氣這麼一說,軒生居然就真不敢出聲,也不敢掙扎了,只是身子不住發抖,順著面頰,無聲的流下兩行眼淚。
“肯定他是被所謂的髒東西給附身了?”林教授忽然向我問道。
很顯然,軒生剛才發出的動靜,到底還是引起了老人家的好奇。
我沒有正面回答他,而是小心的說:
“老師,您也看見了,他醒來後的第一反應,是想坐起來,這是本能。一個壯年男人,就算被反綁雙手,想坐起身也不是困難的事。他非但坐不起來,醒來後第一時間發出的,就是女人的聲音,這也是本能,絕不是刻意的惡作劇。”
林教授點點頭,沒再說話,眼中卻盡是疑色。
我起身走到軒生身邊,這次並沒有刻意放輕腳步,所以立時引得他一陣驚慌,甚至是低聲哭了起來。
我又看了林教授一眼,暗暗捏了個法印,快速的印在軒生前額。
這法印是鬼靈術所傳,不算符籙,已經是我所掌握最具驅邪效力的法訣了。
然而,法印印上去,軒生的反應卻是“哇”的一聲,痛哭起來。
這時,老古走過來,把我拉到一邊,小聲對我說:
“別白費力了,能試的法子我都試了,都不管用。只能說,這個撞客很特別,貌似不是法訣符籙能夠驅趕的。剛才也試過了,軒生靈臺都空了,撞客卻還在,認為普通的法子能行嗎?”
不用他說,我也已經開始頭大了。
這撞客到底是哪路‘神仙’,怎麼不按常理出牌,趕都趕不走呢?
在我看來,一個身高近一米八的男人哭的滿臉眼淚鼻涕,實在是很惹人厭的。
但林彤身為女人,卻是心軟看不下去了,“們能不能先跟她好好說話,就算是鬼,也不是不通情理的吧?們這麼嚇唬她,就不怕她跟軒生一塊兒都被嚇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