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單純的只想告訴我,這裡有口古井,井中不但別有洞天,而且還有具生屍,不用出廁所,就只在鏡子上寫給我就行了。
他把我帶到這井裡來,一定還有別的目的。
這洞穴是斜向上的,不算狹窄,有些地方我甚至能蹲著往前挪。
要說古怪,那就是,洞內並不潮溼,反而十分的乾燥。
甚至越往上,越是連地底下那種特殊的氣味都變得淡薄。感覺不像是在山洞裡,而像是穿行在普通的地表道路一樣。
白晶到底還是跟了進來,爬了一會兒,拉了拉我的褲腿,小聲說:
“這裡陰氣太重了,井都幹了,很可能是物極必反的緣故。”
我嗯了一聲。
白晶又問:“說,這通道能通到哪兒?”
“我哪兒知道。”
“我想問,肚臍下邊……”
“噓……”
乍一看到前方有狀況,我來不及多說,就那麼直麼愣登的向後蹬了一腳。
也不知道白晶被蹬到哪兒了,“唔”一聲就沒再吭氣。
這裡的寬度足可以容兩人蹲身並行,怕有閃失,我乾脆停下來,反手將白晶拽了過來。
白晶蹲在我旁邊,兩隻手捂著鼻子,瞪著我,一副恨不能把我生吞活剝的樣子。
“噓!”
我歉然衝她一點頭,示意她向前看。
“怎麼會有兩條路?”白晶聲音壓到了最低。
我看了看前方兩條分叉的通道,想了想,關掉了手電。
我本來想凝神傾聽一下前方有沒有聲音,可手電一關,卻發現右邊一條通道竟似隱隱透著微弱的光亮。
那亮光昏黃搖曳,微弱不堪,如果不是關了手電,處於極度黑暗,絕不能夠發現。
“走這邊。”我一點也沒猶豫。
人在黑暗中待久了,嚮往光明,這是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