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嵐在電話裡氣勢洶洶,甚至有些歇斯底里的把我罵了一頓,說的話要多難聽有多難聽,最後不等我開口,就把電話掛了。
我本來壓了一肚子火氣,可是一看到徐潔,便煙消雲散。
不管怎麼說,我現在總算是過上了一直想要的生活。一個人的感情和精力有限,與其和不相干的人鬥氣,不如把時間用在陪伴自己在乎的人身上。
只是……
鴻圖公寓的事過後,我漸漸發覺,徐潔似乎有些變了。
她以前在某些事上是很矜持的,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開始變得有些膩人,甚至於是過分的奔放。
老實說,我並不能太適應她的這種改變。或者說,相比之下,以前的徐潔才是我心目中完美的愛人形象。
但這單單只是一種感覺,我也沒怎麼放在心上。
畢竟兩個人在一起生活久了,隨著感情的深入,相處方式一定會發生改變。
何況徐潔從小就沒有感受過家庭的溫暖,現在行動又不方便,把我當成唯一的依靠,整日膩著我,也在情理當中。
我幾乎是潛意識的忽略了她的變化,甚至是暫時把瞎子的事都拋諸腦後。因為,再有不到一個月,就過年了。
姥爺去世後,我就沒再試過和家人一起過年是什麼滋味。我甚至已經在想,到時候把老軍叔和老獨叔接到家裡來,一起熱熱鬧鬧包頓餃子……
這一天,我照常來到局裡,還沒進辦公室,就被高戰給截住了。
“跟你說個事兒。”高戰顯得有些鬼頭鬼腦,左右看了看,把我拉到一邊,小聲問:“你現在還接不接生意了?”
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生意’指的是什麼。
高戰搓著手說:
“是這樣的,我有一個小朋友,他也是咱系統的。最近他遇上點邪乎事……你現在的名頭可是大了。這不,他知道你在咱局裡上班,就求到我這兒了。我知道你的規矩,他是個男的,你看……你能不能給我個面兒,幫他看看?”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都開口了,讓我怎麼說?”
高戰咧嘴一笑,露出滿口白牙,拉著我朝他辦公室走。
一個人早在他辦公室裡等著了,見有人進來,立馬從沙發裡站了起來。
和這人一照面,我不由得一怔。
這人居然是上次在鴻圖大廈見過的那個新進市局的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