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順著窗戶往屋裡看,裡面根本沒有人,卻見角落裡的一張桌子上面,擺著幾碟粗陋的點心水果,和一個骨灰罈子!
“就是那個大娘!”竇大寶反應過來,指著骨灰罈上的照片說道,“她原來不是人,是……”
我看了他一眼,退後兩步,隔著窗戶朝屋裡鞠了個躬,拉著他往外走。
出了村子,我才問他,剛才是不是真看見那大娘了。
竇大寶習慣性的擰了擰眉毛,“這還能有假,原來老人家已經作古了,她就是老方的老孃吧。”
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看著我愣了愣:“你沒看到?你有鬼眼,居然看不到?”
我舔了舔腮幫子,似乎有些意識到哪兒出問題了。
……
回去的路上,竇大寶問我什麼是浮萍掛彩。
我跟他解釋說:中國人講究禮數,普通人走門竄戶也沒有空著手的。江湖人講求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事上門相求,更得帶禮品,這個禮,就是‘彩’。
‘腳踩浮萍、既過留彩’的意思是指:
他人淡若浮萍,你有事相求,便是從他人的生活中經過,打擾了他人的平靜,就要做出補償。
就像我們這次來找方啟發,他本來是要出門謀生計的,卻被我們耽擱了。給些補償,理所應當。
總之,這就是老輩江湖人約定俗成的規矩,是禮數。
回到家,潘穎正在樓下和徐潔聊天。
我跟兩人匆匆打了聲招呼,就急著跑上樓,把五寶傘拿了下來。
撐開五寶傘,默唸法訣……
“我去!大白天的,你把這老幾位請出來幹什麼?”竇大寶和潘穎都愕然的看著我。
我使勁揉了揉眼睛,卻只看到屋裡就我們四個人。
“怎麼了?”徐潔問我。
“你也看到了?”我反問。
徐潔朝我面前看了看,點了點頭。
竇大寶終於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了,吃驚的說:“你看不到潘潘的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