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竟使得我對徐潔的感應突然清晰起來。
下來的時候,除了對於鐵門轉盤上的手印的揣測,並沒有看到其它徐潔留下的蹤跡。
但就在剛才,我忽然感覺到,徐潔就在附近。
我形容不出這種奇異的感覺。
或許,徐潔在我的生命中存在與否,就是我對於生死一念間的決斷……
我和趙奇默默無言的向前了一陣,兩人同時停下了腳步。
雙方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深深的疑惑。
因為時間緊迫,兩人幾乎是一路狂奔向前。
根據奔跑距離和先前的印象判斷,我們跑過的路程已經超過走廊的長度,甚至是船體的長度了。
可停下來往前看,隱約能看到走廊盡頭;回過頭,依稀能看到起點的樓梯口。再看兩人駐足的所在,卻仍然是走廊的中心位置!
“還是中招了!”我咬牙道。
要是在陸地上,或許還有鬼打牆一說,可走廊就這麼狹長一條,根本沒有方向的轉折餘地,又怎麼會跑不到頭?
趙奇前後看了看,又轉頭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忽然呵呵一聲冷笑。
“怎麼了?”我忍不住問。
“我們跑了有一陣子了,你還能說得出整話,身體不錯啊。”
我一愣,“你什麼意思?”
話一出口,卻隨即也想到了關鍵。
為了趕時間,兩人幾乎是用百米衝刺的速度往前跑。
體格再好的人,跑這麼一段也會呼吸急促,何況先前我們都已經因為連著幾次轉動轉盤,消耗了大量的體力。
然而,此刻仔細感覺,卻並沒有覺出應有的疲憊。
“這船上似乎還有別的東西,是我們都沒想到的。”趙奇嘴裡說著,緩緩轉動眼珠看著四周。
他突然把手伸向旁邊一扇半掩的門,我以為他想把門推開,不料他卻只是輕輕摸了摸門上的標識牌。
他轉過頭問我:“剛才你一路跑,一路往兩邊看,你在找什麼?”
我沒有猶豫,說:“我前天晚上在旅館夢見有人撓我的房門,下來的時候,我看到一扇房門上有抓撓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