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對大雙的印象很不錯,不相信他會做歪門邪道的事,可是從他的神情反應來看,我的猜測沒有錯,他的確是用自己的心口血養屍。
自作孽不可活,我也管不了旁人的事。
桑嵐做完檢查,我開車接上潘穎,又去竇大寶那兒聚了聚,下午才回平古。
當晚我值班,第二天天剛亮,就被手機震動吵醒了。
電話是潘穎打來的,桑嵐又夢遊了。
我一個頭兩個大,等孫祿來了,和他交了班,就想回去看看。
可是剛出門,就又接到一個電話。
電話是王希真打來的,我皺著眉頭接起來,聽筒裡很快傳來王希真的聲音:
“徐先生,上次的事真是不好意思,我們能再約個時間見面嗎?”
我是真不想再和這個人有瓜葛,可想到陰陽驛站的古怪,還是說:
“我現在有時間。”
……
再次來到南關街2號,開門迎接我的是王希真本人。
院子已經被清理過,那些被拔出來又胡亂插進土裡的花草也都被移走了。
王希真把我讓進客廳,親自倒了兩杯茶,坐下以後也不說話,就坐在我對面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見他神態古怪,我忍不住皺了皺眉,“我不喜歡拐彎抹角,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
王希真點點頭,“我也不喜歡墨跡,可是怎麼說呢……上次的事是我不對,可我第一時間就給你打電話了,是你關機了,我就又打給秘書,讓她專門來這裡等你。徐先生,我知道高人都有脾氣,可您也不至於……”
他沒繼續說下去,只是抬手往牆上指了指。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不由得愣了愣。
他指的居然是那幅被畫了小人的八駿圖。
我回過頭看著他,“你什麼意思?”
王希真聳了聳肩,“這幅畫雖然不算多貴重,也值個七八萬呢。這也就算了,樓上算是我的內宅,雖然我愛人已經過世了,家裡就我一個人,你也不該……呵呵。”
“等等!”
我總算反應過來了,我指著畫問他:
“你以為畫上的小人是我畫的?以為你家裡那天那麼亂,是我造成的?”
“不是你?”王希真神情漸漸變得疑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