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身,見朱飛鵬臉色煞白,目光呆滯的看著這邊,我不由得有些詫異。
林彤也發覺了他的異樣,聽瞎子說‘出去說’,趕忙扶著他走出了書房。
回到客廳,瞎子摘下墨鏡丟在茶几上,轉眼看著朱飛鵬說:
“朱先生是木器行業出身,想必應該想到問題出在哪兒了吧。”
雖然對朱家瞭解不深,可對於朱家經營的業務,我還是知道一些的。
朱飛鵬發跡前是開木器行的,所以對各種木頭應該是很瞭解的。
看他的反應,顯然是已經想到了什麼。
果然,朱飛鵬嘴唇翕動了幾下,有些無力的說:
“安斌雖然不學無術,但我們祖上是木匠出身,他絕不會用邪木來做傢俱的,這是有人要害他啊。”
“邪木是什麼?”林彤握著他的手小心的問。
“是地下挖出來的棺材木。”朱飛鵬慘然的說。
瞎子搖了搖頭,“要是普通的棺材木,住在這裡的人只會走黴運。可是……朱先生,恕我直言,令公子怕是已經凶多吉少了。”
朱飛鵬嘴唇再次翕動,眼中透出一抹絕望。
“徐禍,當是我求你,你們想想辦法,救救朱安斌吧。”林彤忽然說道。
我有些意外的看向她,卻見她神情果決,沒有絲毫做作。
林彤看著我說:“飛鵬只有這麼一個兒子。”
我沒有立刻回答她。
高檔公寓變成了陰宅,書房裡的書櫃會‘流血’……
這一切都太詭異了,這已經超出我的認知範圍了。
瞎子嘆了口氣說:
“不是我們不想幫你們,按照你們的說法,朱安斌有可能已經被陰魂侵佔了肉身。如果是普通的鬼,或許還有挽回的餘地,可朱先生應該知道,那書櫃用的不是普通的棺材木,侵佔他肉身的更不是普通的鬼。”
“那是什麼?”我問瞎子。
瞎子一字一頓的說:“蔭~木~傀!”
“蔭木傀?是什麼?”我更加疑惑,百鬼譜上記載著百鬼的出處來歷,我卻不記得有什麼蔭木傀。
瞎子知道百鬼譜的事,也看出了我的疑惑,解釋說:
“蔭木傀不是普通的鬼,嚴格來說,那是一種殭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