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奇忙對他說:
“劉隊,你們也都累了,就不用管我們了,方便的話借我們輛車,我們自己安排。”
劉銘章往我身上掃了一眼,點了點頭。
……
出了警局,趙奇問我:“現在去哪兒?”
我說:“直接去章萍家。”
“都八點多了,現在去合適嗎?”
“這件事不對勁,章萍的屍體不是普通的詐屍。你也看到了,從停屍間出來後,她明顯是故意躲開值班警察。”
趙奇喃喃道:“難道屍體活了?”
說完,像是被自己的話嚇到似的,驚恐的看向我,眼神中卻又透出一抹複雜的神色……
按照資料上的資訊,兩人開車來到山腳下的一個小村落。
下了車,趙奇一邊走一邊對我說,章萍的父母都是殘疾人,為了供章萍上大學,賣掉了鎮上的房子,一直在這村子的村尾租房住。
這話在31號的時候我就聽章萍親口說過,可不知道為什麼,現在聽來,只覺得心裡越發的不安寧。
鄉下沒什麼夜生活,這個鐘點,基本上家家關門閉戶,該睡的都睡了。
可一路來到村尾,卻發現沿河一座孤零零的小院裡隱隱透出光亮。
來到院外,見院門敞著,探頭往裡一看,就見堂屋裡燭火搖曳,檀香繚繞,桌上擺著香燭供品,正當中供奉著一個靈牌。
供桌兩邊的椅子裡,分別坐了一個人。
因為燭光晦暗,看不清兩人的樣子,只能大略看到兩人都低著頭,從衣著來看,應該是兩個老年人。
“這是白髮人給黑髮人守靈呢,咱進去怎麼說啊?”趙奇看著院裡低聲向我問道。
我想了想,剛要說話,猛然覺得一陣惡臭撲鼻,沒等反應過來,就被一隻手捂住了嘴,一隻手伸到肋下快速的把我往後拖去。
“唔……”
“別出聲,別出聲,千萬別出聲!”一個聲音在我耳邊急促的小聲道。
這人力氣極大,箍著我又往後拖了十多米,才湊在我耳邊喘著粗氣說:
“鬼弟弟,我現在鬆開你,你別吭氣,你要一說話,你就得死!聽見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