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美女,上哪兒?我送你啊?”
轉頭一看,就見路邊一個三十多歲的黑胖子正站在一輛破摩托旁邊淫笑著朝季雅雲擠眼。
季雅雲本來就沒好心氣,冷冷看了他一眼就要往前走。
我停下腳步,打量著胖子和他的摩托車。
“你他媽看什麼啊?”胖子不乾不淨的罵道。
我看著他車把上掛著的頭盔問:“開摩的的?”
胖子嘴一歪:“你想坐?我只拉美女。”
我點了點頭,“今天拉過美女嗎?”
“管你他媽什麼事兒啊?你誰啊?”
“嘴裡放乾淨點!”我猛地抬高聲音,指了指季雅雲,厲聲說:“市局的警官你也敢調戲,是不是想進去待幾天?”
胖子一哆嗦,隨即臉上堆起了訕笑,“原來是警官……沒,沒,我就是開個玩笑。”
我冷著臉上前一步,摸出煙盒叼了一根,看了他一眼,抽出一根遞給他。
胖子忙說:“這話怎麼說的,抽我的,抽我的。”
“拿著。”
我皺著眉頭點著煙,深吸了一口,吐著煙說:
“我是市刑警隊的趙奇,跟你打聽個事兒。上午拉過一女的嗎?她的身高大概在一米七二左右,長頭髮,瓜子臉,大眼睛,在你眼裡那應該是個美女。”
胖子眼睛往我身上斜了斜,似乎有點懷疑我的身份:“你說的那女的是幹嘛的啊?”
我冷笑著說:“她是市藝術學院的在校生,因為感情糾葛,捅死了她男朋友,是在逃犯。”
胖子臉上的肉明顯一抽搐,說話也有點結巴起來,“怪……怪不得我覺得她怪怪的呢。警……警官,她真是殺人犯啊?”
“你拉過他?”
胖子急忙點了點頭,表情顯得更糾結,“那女的是有點邪性,她……她說話聲音特別低,就跟個……跟個老太太似的。”
我皺了皺眉,“別拐彎抹角的,你把她拉哪兒去了?”
胖子沒來由的滲了一腦門子的汗,說話都帶著哭音了,“警官,她給我下藥了,我都不知道她什麼時候下的車,她連車錢也沒給我。”
我點點頭,“那就鐵定是她了,她男朋友是開診所的,她就是先給她男朋友下了藥,然後才捅死他的。你是在什麼地方發現她下車的?”
胖子的臉色更加難看,“她肯定給我下藥了,我就跟做夢似的,想不起來她啥時候下車的了,我醒過來的時候,車還開著呢,都快回到四平崗監獄了。那時候我跟她說話,才發現她不見了……我都不知車是怎麼開的了……”
“回四平崗監獄?你本來是往哪兒開的?”
“本來是過了四平崗監獄往東開的……警官,那是什麼藥啊?會不會有啥後遺症啊?”
“趕緊去醫院!”我大聲說了一句,拉著季雅雲就往回走。
上了車,季雅雲問我:“你怎麼知道他拉過嵐嵐的?”
“這兒除了摩的哪還有別的交通工具了?那胖孫子一看就不是好東西,你看他先前橫的那樣,要真有美女坐車,旁人誰敢跟他搶生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