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怒交集間,手裡的小刀已經劃過了那名鬼軍官的脖子。
隨著一道血光閃過,他竟爆成了一蓬血霧,隨即消失不見。
我心下大定。
陰陽刀果然像桃符上說的一樣,能夠誅殺惡鬼。
一聲慘叫傳來,轉眼一看,就見沈晴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了出來,將桃木釘直插入了一個鬼軍官的後心。
我躲過一把長刀,順手在那軍官的手腕上劃了一刀。不等他消散,就大聲對沈晴喊:“跑!”
沈晴躲開砍來的軍刀,和我一起拼命跑向之前的那扇門。
剛一推開門,看到屋裡的情形我頭髮都豎起來了。
對角的另一扇門也已經開啟了,一隊端著步槍的日本鬼兵正魚貫往裡跑。
更加恐怖的是,房間裡除了那個穿旗袍的女人,其餘的事物竟然變得恍惚起來。
“艹!往回跑,從另一邊出去!”
讓我感到恐慌的不是日本鬼兵,而是我想到了一個關鍵。
這詭境之地多半是由那些小墓碑造成的,老陰招來這些個日本鬼兵,未必就能對兩個大活人造成絕對的傷害。
他多半隻是想拖住我們,然後撤去外面的墓碑!
我對現在的所在根本就不瞭解,實在不敢想象,一旦墓碑全撤掉,或者偏離了原來的方位,我和沈晴會淪落到怎樣的境地。
我和沈晴一邊避過鬼軍官的砍殺,抽冷子就用小刀和桃木釘還擊。
沈晴殺的眼紅,居然一邊用桃木釘狂戳,一邊罵起了髒話。而且她居然是日語和國罵雙管齊下。
我都有點佩服她的多才多藝了。
“別打了,快跑!”
我打散一個鬼軍官,拉著她朝老陰出來的那扇門跑去。
踹門而出,發現這竟然是一間休閒室。
又是表演廳,又是休閒室,這他媽整個一小鬼子的俱樂部!
“嘩啦……嘩啦……”
身後傳來一陣拉槍栓的聲音。
沈晴邊跑邊說:“你還不讓我帶槍,這下慘了吧!”
“鬼兵打在活人身上會撞陰傷元陽,你的槍根本就傷不了鬼,有個屁用。”
眼見周遭的景物都開始恍惚,我心急如焚。再也顧不上身後的狀況,拉著沈晴拼了命的朝對面的門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