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就沒興趣了,要我說那個高麗棒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泡妞不成就想用屍油硬上,那特麼和直接下CHUN藥有什麼區別。
快下班的時候,竇大寶打來電話。
二話不說,直接報了個地址給我,讓我無論如何儘快趕過去。
我問他什麼事,他好像很著急,說到了再說,然後就把電話掛了。
想起他那天說自己拜師做了陰倌,我有些不放心。
雖然說是天生陰陽眼,但陰陽行當哪有那麼好做的。要不然我也不會投機取巧,只接女人的生意。
來到他給的地址,剛好下起了大雨,看著眼前的建築,我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這居然是一家廢棄的老工廠,看建築風格,三層的廠房起碼得是六七十年代的產物了。我記得再往前不遠就是火葬場了。天一黑,附近連個鬼影都沒有,他跑來這裡幹嘛?
我拿起手機想給他打電話,訊號弱的一逼,根本就撥不出去。
我只好拿了把傘,冒雨進了工廠。
一進廠房我就感覺不大對勁,一樓早就搬空了,連窗戶門框都拆了,空蕩蕩的,陰森的很,溫度似乎也比外面低了好幾度。
沒見有人,我直接上了二樓。
心裡直說竇大寶不靠譜,趁早別做什麼陰倌,還是回家開飯鋪來的踏實。
二樓應該是以前的小部件加工區,裝置早沒了,沿著樓梯的一側是一排辦公室。因為阻隔了半邊的光線,二樓顯得更加昏暗。
“大寶!”
我喊了一聲,沒人回應,只有空蕩蕩的迴音。
這個熊玩意兒,搞什麼飛機,難不成叫我來跟他玩躲貓貓?
我有點光火,想回車上去,開到有訊號的地方給他打電話。
剛要轉身下樓,忽然,廠房的另一端傳來了“嗚嗚”的哭聲。
我嚇得一激靈,回過頭,仔細聽,好像是小孩兒的哭聲。
這裡怎麼會有小孩兒?
我順著聲音向另一頭走去。
“嗚嗚嗚……嗚嗚……”
哭聲斷斷續續的鑽進耳朵,雖然能確定是小孩兒的哭聲,可還是聽得我心裡直發毛,下意識的把桃木釘拿了出來。
辦公室的門同樣拆掉了,大概因為二樓的窗戶是木頭的,老朽腐敗,所以沒有拆,風吹雨淋,殘存的玻璃都骯髒模糊,使得光線更加陰暗。
我邊走邊檢視每一間辦公室,快走到最後一間的時候,已經能確定哭聲就是從那裡傳來的,但這時哭聲卻戛然而止。
來到最後一間辦公室外,就見裡面零落的堆著幾個水泥袋,裡頭的水泥明顯都結塊了。
在一個角落裡,豎著半塊殘破的石棉瓦,哪有什麼小孩兒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