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開了陰陽眼後,我信心增加了許多。
再次提起毛筆,在頭先的碗裡蘸飽雞血硃砂,一邊念著破書上的法訣,一邊提筆在紙人胸前寫下‘季雅雲’三個字,然後又在紙人背上畫了一道符籙。
做完這一切,我開啟買來的白酒,倒了半瓶在那碗純雞血裡,端到季雅雲面前:
“先喝一小口,嚥了,然後每喝一口都只含在嘴裡,心裡數九個數,再把酒噴到紙人上。”
季雅雲看著雞血酒皺眉:“能不喝嗎?真噁心。”
我耐著性子跟她解釋:
“除了纏上你的那個女鬼,其它陰魂野鬼都是根據你身上的陰煞晦氣來找你,你在影樓見鬼,就是因為晦氣太重。一口雄雞血酒壓底,另外的血酒噴在紙人身上,就能把晦氣轉移到紙人身上。說白了,它就是你的替身,可以替你擋煞!”
季雅雲還是猶豫了一下,接過酒碗,蹙著眉喝了一小口,乾嘔了兩下,差點沒吐出來。
接著按照我說的方法,含了血酒噴在紙人上。
就在她噴出最後一口的時候,忽然,原本靠在牆邊的紙人猛然一挺,像人一樣站了起來!
“啊!”
季雅雲和桑嵐齊聲驚叫,季雅雲還把裝雞血酒的碗打破了。
我也嚇了一跳,上前看了看紙人,眉頭緊鎖了起來。
破書上的法子果然有效,紙人被噴了血酒,吸收的陰氣居然讓它動了起來,而且用手一摸,紙人冰冷的像是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一樣。
纏上季雅雲的女鬼得有多大的怨氣啊…
紙人只是被陰氣頂的動了一下,就又恢復了原樣。
我點了根菸,讓季雅雲拿一身自己的衣服給紙人穿上。
一根菸還沒抽完,桑嵐忽然驚訝的說:“小姨,你的臉色好多了。”
我一看,可不嘛,季雅雲額頭的黑氣竟然消減了大半。
桑嵐拉著她歡喜的問我:“徐禍,你看我小姨是不是有血色多了?”
“那天晚上在48號的時候,你喝完酒臉可比她紅。”我斜了她一眼。
桑嵐氣呼呼的瞪著我:“你……你這人怎麼這麼小氣啊?下午的事我不是都跟你解釋了,跟你道過歉了嗎?”
我沒理她,看看時間,把穿好衣服的紙人搬到季雅雲屋裡,放在她床上。
又畫了道符讓季雅雲帶在身上,讓兩人去另外一間房睡。晚上無論聽見什麼聲音都儘量別出來。
“你最好別接電話。”我鬼使神差的對桑嵐說。
“為什麼?”桑嵐皺眉。
我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來這麼一句。
沒想到桑嵐先是疑惑的看著我,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臉居然紅了。
兩人進房後,我又做了一些準備,然後取出木劍放在一旁,在沙發裡躺了下來。
或許是因為受傷精神不濟,沒多久我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