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誰啊?”
“你是誰?安寧呢?”項楚聽著手機裡傳出的陌生女人的聲音,微微擰眉,原本的準備的一肚子騷話完全嚥了下去。
盛星苒看了眼螢幕上的備註“項楚”。
項楚?
莫非……
盛星苒看了旁邊同樣一頭霧水的沈雲翰一眼,悄聲道:“是三爺嗎?我是安寧的……朋友,她喝醉了睡著了,你有事嗎?”
對面一陣沉默,安寧動了動腦袋,嘟囔道:“項楚,項小豬……”
盛星苒:???
沈雲翰:……
項楚聽到安寧的醉的不省人事的聲音,抬手揉了揉每眉心,深吸一口氣道:“你們現在在哪?我去找你們。”
天知道今天他從木心先生去取來了養神用的藥包,擔心安寧適應不了,睡不著,專門趕了最後一班的飛機飛回來,回到家卻沒看見人,是一種多操蛋的心情。
半個小時後,項楚黑著臉抱著安寧從會所裡走出來,項辭跟在他身後氣都不敢多喘。
他哥現在就跟被煞氣附體似的,他還是自覺地躲遠點比較好,免得被殃及。
項楚把安寧放進車上,繫好安全帶,降下車窗冷冷地看了車外的三人一眼,最後落到項辭身上,冷笑道:“你可真是越來越有本事了,帶她來這種地方都不跟我打聲招呼。”
項辭摸了摸鼻尖,艱難道:“對不起,大哥,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大嫂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要來,我哪敢說不啊。”
這話倒是沒錯,真跟大嫂打起來他也真的不是對手啊。
安寧捏死他比捏死一隻螞蟻都容易,他哪裡敢招惹她。
項楚皮笑肉不笑,眼底沒有絲毫溫度,“送他們回家。”
一路上,安寧一隻嘟嘟囔囔地不知道在說些什麼,說著說著還帶著些許哽咽,項楚側目看她一眼,心裡暗自祈禱。
祈禱他家小姑娘不要在他開車時,做什麼過火的舉動。